"胡辉是个老练的车把子,此时他看着官道上的人,抖擞精神呵斥道;“你们这是那里来的人,竟然在敢在这光天化日下拦车!”
这一路官道虽然比不上城里热闹,但是如今海晏河清,四海升平,大多数人都吃得下饭,日子也过的不错,也不知道这些人从那里冒出来的。
他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一群忽然出现在壮汉,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是都是精壮的汉子,个个一身腱子肉,皮肤黝黑,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
而且手里还握着两把钢刀,那明晃晃的刀刃看得胡辉不由缩了缩脖子,这可比杀猪刀锋利多了,一刀下来要人命的。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看,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快你你主子出来,交过路费买命钱,否则爷爷会让你们知道厉害!”
他听着马车里传出来的声音,只觉得娇柔无比,如同掺了蜜的水,但是尾音娇媚,却不觉得腻,反而如同蜜酒一样,入耳令人神摇魄荡。
胡辉吓了一跳,立即道;“这位爷,里面是我家小姐,她……”
“大哥让她出来是给他面子,再拖拖拉拉的!”其中一个一脸奸猾的男子把手中的刀挽了个刀花,上面银晃晃的刀花看得胡辉立即吧唧了一下嘴巴。
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这几个人都是京城口音,但是京城里怎么会忽然出现这些人。
他心里狐疑的想了一会儿。
马车里沉默了一会儿,却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哦?”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是却好像冬天的冰珠子一样,让人心里一寒。
几个地痞流氓正觉得心里不对,就看见车帘子一掀,露出一张如冰如雪的脸来,其姿容宛如冰雪,但是他的神色却比冰雪更加冷酷。
而且身上一股淡淡的戾气,更是让胡辉都不由自主的往旁边退了一步,就算是青年没有刻意的针对他,但是他身上那种压迫感,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对他保持距离。
凌渊利落的下了车,看着面前的五个地痞,冷冷的说;“你要见我?”
老大;……
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