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抢啊!”孟浩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凌渊,几乎气掉了下巴。
谢小楼帕子掩唇一笑,这拦路抢劫那里有这里快啊。
凌渊眼都不抬,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盒子,取出一对飘花冰种芙蓉玉镯,手一松,那一对价值不菲的镯子顿时脱手而出。
凌渊面无表情的开口,“现在是十万两了。”
孟福贵浑身的肥肉顿时跟着一哆嗦,动作敏捷的想要扑上去接住那镯子,却在凌渊的目光下硬生生不敢妄动,眼睁睁的看着那玉镯子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摔成两瓣。
谢小楼心疼的看着那一对镯子,这就是上次凌渊送给她的。
如今看着碎了,回去用金接上金镶玉不知道能不能用。
方苞立即尖叫一声;“哇,孟浩你好大的胆子,连贵妃娘娘赏赐的镯子都敢摔碎。”
孟浩气的脸又成了猪肝色,浑身肥肉都在颤抖,“明明,明明是他自己摔的!”他虽然纨绔,但是也没有见过方苞这样睁眼说瞎话的,明明东西他碰都没有碰过,怎么就成了自己摔的了!
当在场的人没看到吗?
凌渊慢条斯理的又把自己头上的羊脂白玉簪拔了下来,随着他的动作,黑发如瀑布泻下,黑发玉颜,皎若月辉。
方苞哇哇大叫;“哇,太后娘娘在你封侯时候特别赏赐的白玉簪,这个孟福贵胆子真是太大了……不知道这簪子的来历吗?”
眼看凌渊又要手一松,孟福贵立即哆嗦了一下,凌渊这样子明显就是要把这事情扣在自己身上。
急忙眼巴巴的看着凌渊,生怕他手抖了,这一下摔了就显然不是银两的问题了。
说不准这抄家灭族就近在眼前了。
“二十万两,我马上就赔将军二十万两。”孟福贵都要哭了,恶狠狠的给孟浩甩个了眼刀,让他不要再愚蠢的说话了。
即便对面今天打定了主意要从自己身上剥下一层皮,自己说什么都逃不过了。
果然这个家伙就是传说中的修罗,遇到他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下场。
谢小楼走到凌渊背后,伸手从袖子里摸出一把木梳,伸手握住一缕黑发,替他梳理了起来。
方苞:……!小鸨娘你不要靠近阿渊会被摔飞的!!!
方苞:……好吧,阿渊审美奇葩……大概最近脾气有点改变了?
不过这老夫老妻的感觉,他觉得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哼,本世子风流潇洒,花街柳巷十分闻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