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苞吧唧了一下嘴巴，“你们楼里姑娘还真是有点少啊。”

听方苞这么说，小宜也立即笑了起来：“这不是宜精不宜多嘛，而且我们也刚开业没多久，其他的姑娘也要等麽麽安排呢。”

见她伶俐，方苞丢了一块碎银给他，又不由抬头看向凌渊；“你要的是那个姑娘？”

凌渊微微皱了皱眉，看向小宜；“你们楼里，有个十二三岁的，穿粉的，眼睛很大，特别漂亮。”

小宜眨了眨眼睛；“我们楼里没那么小的……等等。”她顿了顿，看向凌渊，脸色有些诧异；“你说的是我们谢麽麽吗？”

说气谢麽麽，小宜的眼睛里满是崇拜之色，她从来没想到，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方苞目瞪口呆的看着凌渊。

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兄弟看上的竟然不是人家花娘，而是人家鸨娘。

这个……

而且十二三岁，年纪也太小了点吧。

小宜警惕的看着凌渊；“你想做什么？”

眼前这少年看起来非常的不一样，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是她们这个世界的人，所不能轻易接近到的。

方苞看着面前一脸警惕的小姑娘，咳嗽一声；“你说这些做什么，快把你们鸨娘叫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姑娘介绍的。”

他看了一眼凌渊，觉得上青楼还能把人家花娘吓到的，实在不是什么好人。

凌渊皱了皱眉，小宜眼睛一转；“开始有人来找人，麽麽带他们去后面了，要不你稍微等一会儿，让我问问麽麽。”她又警惕的瞟了一眼凌渊；“我家麽麽不接客的。”

方苞：……

他看了一眼凌渊，然后抛出了一个足有五两重的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