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靠着这驱除魔气的能力,战斗力有限的殷家才在驱魔界里有着不错的身份。
殷宇的父亲殷子良,也是一个德高望重而温和谦逊的人,只可惜殷宇却跋扈嚣张,若不是念在他死去的父亲和过去的关系上,他所做的事情早不知道被人谴责多少次了。
“唉哟,你好厉害哟,人家家好怕怕哦。”
殷宇话音方落,一个娇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同银铃一般,带着笑意。
殷宇回过神来,顿时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看向被淡定抱在怀里的少女,那笑声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虽然是说着害怕的话,但是语气里的戏谑谁都能听得出来。
说是示弱,不如说是嘲讽。
古飞看了一眼儿子怀里的娇小身躯,不由皱了皱眉,这小姑娘,也未免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
谢小楼企图从但丁怀里把脑袋探出来,却被无情的按了回去。
“你说什么?你有本事再说一次!”
“唉哟,你好厉害哟,人家家好怕怕哦。”说就说,还怕你不成。
当然,不说的话,也可以解释你让我说我就说多没面子啊——主动权还是掌握在我自己手上。
听着谢小楼故意挑衅殷宇的言语,但丁顿时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殷宇脸色一变,他话语里的威胁之意,在这个少女的戏谑话语下,似乎已经成了一场笑话。
“古飞。”他不想再理睬谢小楼,立即逼迫古飞;“这妖女藏头露尾,又用话语嘲讽我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还不动手,难道是被她迷惑,想要放纵这妖女不成?”
古飞看向但丁,但丁却只是沉默拍了拍怀里的小姑娘。
“亲爱的,你会保护我的吧!”谢小楼又不甘寂寞的戳了戳但丁卖柔弱。
但丁微微颔首,“万死不辞。”
谢小楼不高兴的又戳了他一下;“死也是那个糟老头子死,跟你有什么关系,别说这些死不死的。”
但丁嗯了一声,虽然说谢小楼戳他跟戳猪肉似的,但是听着少女元气的声音,他心里还是柔暖一片。
只要谢小楼能够好好的,她说什么都好。
经历过少女如同死人一样的日子后,但丁即便是心里有再多的荆棘和恶意,也最后消散成了一句话。
只要她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