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楼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贾敏那二哥哥,年轻的时候也未尝不是个如同贾宝玉一般诗酒放诞之人。
只是等长大了,眼界开拓了,那大大小小的一家子压在肩头上头,那里容得他镇日厮混。
之所以有大观园里的无忧无虑和清静,不过是别人把风雨都挡在外头了而已,她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林青石正在一旁写字,黛玉在坑上玩着丫头做给她的一个轻松熊玩偶。
这样的静谧安好,也不过是林如海把一切都挡住了而已。
她弯眉一笑,把信丢到一旁,那莫忧也算是求仁得仁了,也不再想那国公府的事情,帘子一掀,进来一个穿一个淡青褙子的丫头,低头道;“夫人,老爷正在书房呢。”
谢小楼说了声好,让小厨房把熬好的冰糖山药粥并几个点心装了,自己亲自提了食盒,摆了摆手,不让丫头跟着,一个人慢悠悠的朝着书房去了。
书房外种了一株西府海棠,如今正是开花的时候,翠缕低垂,点点胭脂似的花朵如同晓天明霞。
“夫人?”旁边传来一个清越的声音,却是凌渊送人出来,看见她站在海棠花下,不由出声。
谢小楼笑道;“相公。”
她穿着一身撒花烟罗衫青烟紫绣长裙,头发只懒懒的别了一支碧玉簪子。
但是站在海棠花下,俏生生的倒是如同那千年修炼,一朝出世的海棠仙子一般。
看着她这般模样,凌渊眉头微微一皱,道;“你怎么出来了?”
谢小楼笑道;“我只是惦念着相公没有用午饭送过来而已,却一时倒是贪看这花儿了。”
凌渊皱了皱眉,却看了一眼客人,却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谢小楼,倒是什么礼义廉耻都忘记了。
他看着谢小楼巧笑倩兮,一脸天真,心中不悦,道;“你先进去吧。”
谢小楼柔顺的道;“好。”
她对那客人敛袂行礼,柔声道;“妾身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