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孟祥棋,那会是因为什么?她和靳享华本就没有什么交集,连面都见得极少极少,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靳享华顶多也就是当她的面说话不好听,还让她远离孟祥棋罢了。绑架这种事,谁给她的胆子呢?
黑布袋中的黑暗仿佛持续了很久很久,孟灵灵被推着大概走出了医院后门,又上了一辆车。车晃晃悠悠不知道又行驶了多久,车里照样是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肯说话。甚至连靳享华有没有跟着上车,孟灵灵都不知道。
车辆摇晃行驶中,孟灵灵感觉得出来这应该不是在市区,市区的柏油马路平坦,不会开的这样摇晃。应该是驶出市中心了。
突然被人罩住头又堵住了嘴,紧接着被带离,孟灵灵都没有来得及留下任何的信号。现在她在努力回想,靳享华带着她走过的路上到底有没有监控的摄像头。想来想去,她也不记得有没有看到过。
平时没事的时候,又不做坏事又不防坏人,谁会注意自己走的路上是否存在监控摄像头呢?
想到这里,孟灵灵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来。万一他们走过的路没有监控,那就没有人会知道她去了哪里,更没有人会知道她被靳享华绑架了。
再一想,靳享华也不过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女孩,她做事能有多成熟老练啊,顶多这也就是她的匹夫之勇和一时意气用事。或许一会儿跟她好好谈谈,她就能把自己放了呢?
孟灵灵怀揣着美好乐观想象,车辆摇摇晃晃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车停了,她被人拽出车厢,下车的时候照旧踉跄了好几下才堪堪站稳。周围有比较纷杂的脚步声,显然这里并不只有一两个人。听这些脚步声,少说也得有五六七八个?
孟灵灵不禁又怀疑了,靳享华从哪里找的人手?好人谁会跟她一起做这种事?
她被推搡着又走了段路,然后被按坐在一张特别硌得慌的椅子上。被反绑的双手绳索被解开,又被反绑到椅背上。堵嘴的布团照样堵着,罩头的黑布袋照样罩着。
“我已经给你把她带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中,响起靳享华略显低弱恐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