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允年跟在孟灵灵身后,慢悠悠走过去,摇了摇头,对孟魏兴很是无奈。这老头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孟魏兴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做着太极的推送等动作:“哦,我最近搬过来的。怎么样,爷爷住得离你这么近,你高兴吗?”
孟灵灵笑着点头:“高兴。我一直好奇,您之前住在哪里?对了,孟祥棋也住一旁,您知道吗?”
孟魏兴停了动作,带着孟灵灵和于允年到一旁坐下,才在早晨的和煦阳光下说道:“我之前一直住酒店来着。又没有自己的家,也不喜欢租房住,所以我就干脆在这里买下一栋别墅,住的离我孙女近点,也好方便看到她。”
“那您怎么不住您送给我的那个别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或者您去住孟祥棋那里也行啊。您和他住在一起,有什么事也方便有个照应不是吗?”孟灵灵问道。
“我送给你的别墅就是送给你的,就算你不去住,我也不会住在那里。和孟祥棋住一起?还是算了吧!他要是天天见我,还不被吓坏了!”孟魏兴淡淡说道,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自从走进来就沉默着的于允年。
就算孟灵灵一直在跟他说话,这小子却连个招呼都不打,还真是没礼貌得很!
孟灵灵很不同意孟魏兴的观点,如此说道:“看您说的,好像您是牛鬼蛇神似的!他上哪去找像您这么和蔼可亲的老板去?”
于允年听得心里直抽抽。他想,如果孟祥棋听到孟灵灵这话,一定会给她跪了。孟灵灵或许没注意到,他可是很细心地注意到了孟祥棋对孟魏兴的态度:敬重中带有一丝惧怕的意味。
一个当老板的,让手下人害怕这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自己手底下的人对自己没有一丝敬畏,那只能说明自己这个老板做的并不称职。
孟魏兴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孟灵灵的头:“孟祥棋要是和你一想的想法倒好了!
对了,丫头啊,既然爷爷都搬到离你这么近的地方住了,以后早晨起来的健身锻炼,和傍晚的健身,你就陪爷爷一起吧?”
于允年不禁眉头一皱,这是公然和他抢人来了?
于允年的眉头以极其扭曲的样子紧紧皱着,但看见孟灵灵犹疑不定的表情,他立即将自己心头隐隐升起的不安压了下去。
“应该只是你爷爷对我颇有微辞吧,你不要想太多。女人想太多可是容易变老的。”他想将自己的担忧以极其云淡风轻的方式一带而过。
而自始至终都有一直关注于允年表情变化的孟灵灵,笑了笑:“好吧,但愿只是我想多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若她坚持屹立于风沙中巍然不动如山,再多的意外又能奈何?
然而,另孟灵灵和于允年暗中担忧的孟魏兴,却自始至终再未向孟灵灵提出任何过分或意外的要求。他只是表现出一个想要尽亲人情分,表达关爱的长辈形象。
除了他忽然买下于允年家斜对面不远处的一栋别墅,并搬到那里居住之外,似乎再没有其他的惊喜惊吓了。
这还要从某一天孟灵灵早晨早早起来,心血来潮非要拽着于允年到外面跑步说起。
“喂,起床啦!今天早晨醒得早,外面又不热呢,刚好出去跑步活动一下。然后我带你去看看我自己独有的别墅怎么样?”孟灵灵拽着于允年的胳膊晃荡着。
“不去!我要继续睡一会儿。”于允年照样表现出拒绝的态度。
他一直不肯去看孟魏兴送给孟灵灵的别墅。不论孟灵灵跟他如何兴奋着一张小脸,描述那栋别墅的漂亮、奢华,还是她拥有了属于自己的超大超豪华的衣帽间,他就是拒绝去参观。
当孟灵灵大清早的要他起床跑步,还要去参观那栋像在他心里扎了根刺一样的别墅时,于允年当然不想起床。拒绝,果断拒绝!
“好,你说不去,那就不去吧!可是你确定要让我一个人到这整座山为单位的小区里跑步吗?万一……让我遇到个很有钱又很帅很酷的大帅哥,被他电到了,我该怎么办?”孟灵灵坏笑着说道。
她很清楚,怎么样能让于允年跳脚。
于允年噌的一下坐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起起床,陪你去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