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魏兴在孟祥棋的示意下,看到了和客厅相连的那两面照片墙。视线落在墙上的一个个相框上,孟魏兴的眼眶忽然又热又湿,好似被水蒸气熏到一般。
“灵灵丫头,这就是你们一家三口的照片?”走过去之前,孟魏兴先转头去喊孟灵灵。
听到孟魏兴的话,孟灵灵和于允年拉着手来到孟魏兴面前站定。
孟灵灵看向两面墙上的相框,幽幽叹道:“是啊,我们一家三口的合影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因为爸爸妈妈去得早,所以合影并不是很多。”
孟魏兴把他那双颤抖的手伸向孟灵灵:“丫头,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来自血脉至亲的理解和心疼,因为孟魏兴的这一句话,孟灵灵的眼眶也跟着不由湿润。她含着泪笑了笑,伸手和孟魏兴的双手相握,摇着头说道:“没事,都过去了!”
“可我这心里……我心里难受啊,孩子!”孟魏兴握着孟灵灵的双手,感受着来自孙女手部的细腻触感和温度,心里却更加的悲伤难过,早已盈满眼眶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天佑,对不起你们一家!如果不是我的固执己见,你和你的爸爸妈妈怎么会天人永隔,你又怎么会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了这么十好几年?
都是爷爷的错啊!都是我的错……他们不离开的话,也不会早早失去生命。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孟魏兴越说情绪便越是激动,脸上横流的泪水被孟灵灵擦了便又流下,仿佛永不干涸的溪流不停向外涌动着水流。他抓着孟灵灵双手的干枯大手也用力握着,好似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孙女一般。
孟灵灵的双手被孟魏兴握得发疼也顾不上,只顾着赶紧安抚老爷子的情绪:“您别这样说,这不是您的责任,要怪也怪导致车祸发生的罪魁祸首,怪不得您。”
孟灵灵对于允年使眼色,和他一起搀扶着孟魏兴来到沙发旁,将孟魏兴安置在沙发上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