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孟魏兴说了这么多的从前,孟灵灵也终于知道:他这些年从未出现,并不是他冷情冷意的对她的父母以和她不在乎。而是他根本不知道她的父母在哪里,更不知道她的存在。
这让孟灵灵的心里至少好受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就是堵塞得难受。
现场最了解孟灵灵的人,自然非于允年莫属,否则他又怎么会费力不讨好的去找孟祥棋,然后安排这次的见面?
于允年很清楚孟灵灵认下这个了不起的爷爷之后的附带效应。但为了孟灵灵,他愿意做出尝试和承担相应风险。
他用充满包容和鼓励的眼神默默看着孟灵灵,希望她能够就此打开心结,去接受和她血脉相连的爷爷。
直到她转过头来看向他,于允年才轻声和她低语道:“你看,你爷爷不是对你或者你的父母抛之不顾。他只是不知道你们在哪里,不知道你的存在而已。
在国外,只要儿女满十八周岁成年,父母就已经完成了对子女的抚养义务。所以,即使你父母这些年没有隐姓埋名,他也知道他们在哪里,他不管他们也是正常情况。
你父母去世之后,他确实就成了你唯一的监护人,他应该负责将你养大。可他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我们现在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去怪他,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我知道,我都明白你的意思。可如果他当年真的把我父母拆散了,如今还有我的存在吗?”
孟灵灵说话的声音不算太低,当她的话在这间安静的包间里通过空气传播开来,惊得在场就坐的其他三人出了一身冷汗。
孟魏兴搓了搓手心里忽然冒出的冷汗,紧紧抿着唇心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