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于允年站立在汽艇上对她伸着手说“过来”,一边是轰轰直响的直升飞机和上面对她说“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孟祥棋。
孟灵灵分别看了看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和交通工具,最后她噔噔噔跑向于允年。
坐在直升飞机驾驶位的孟祥棋的脸色不禁暗了暗,他即使使劲浑身解数又怎样?终是无法改变她的身份和她的心,她是于允年的妻子!
孟灵灵跑向于允年,于允年虽然并未说话,可满脸满眼透露出的自信,任谁都能看明白。
他很自然的从汽艇上下来,站在房檐边上往前走了两步,伸开手臂迎向孟灵灵。
孟灵灵扑进于允年的怀里,先是奖赏一般吧唧一声亲上于允年的脸。虽然他的脸上潮湿而混杂着略微带了些酸涩的雨水,但孟灵灵仍然毫不犹豫的又亲了一口。雨水哗啦啦下坠着,像是为相拥的两人在做点缀一般。
于允年对孟灵灵这种,既依赖他又有着让他无奈的小倔强,还同时存有小女人情态的复杂矛盾体,在这雨水洗刷世间所有一切的时刻,在这种本应夫妻互诉衷肠的时刻,竟对她又气又无奈又满是疼爱和宠溺。
“行了,有话回家慢慢说,我们回家。”于允年说着便放开孟灵灵的身体,转而去拉她的手腕。
然而他拽住了孟灵灵的手腕,却没有拽的动她。
于允年不解地转回头看向孟灵灵:“又怎么了?”
孟灵灵忽然讨好地笑着,摇了摇晃了晃于允年的胳膊:“亲爱的老公大人,我可不可以乘坐直升飞机回家?我想体验一下坐飞机回家的感觉。”
于允年忽然感觉胸腔中的气流凝滞,让他十分憋闷。他沉着脸,静静看着孟灵灵:“给我一个你不选择跟自己老公走,却要跟别的男人走,并可以说服我的理由!”
孟灵灵再次狗腿地晃了晃于允年的胳膊,并凑到他的跟前,也不顾他身上穿着的雨衣潮湿,直接把脸贴在他的胸前:“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想体验一下乘直升飞机回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