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们于家老宅那边就挺好,出门不远就是商业街。那个地段被普通人成为上层区。你知道么?”
“是因为它不仅地皮贵房贵,周围居住的大多为上层社会人士,还和周围的消费高多为高档消费有关吧?”于允年清冷的声音在夏夜蝉鸣声中穿透而来,像是为这燥热的蝉鸣声注入了一股清流甘泉。
“你可真厉害,分析得真到位啊!”孟灵灵狗腿地夸赞于允年。
“你不用这么陪着小心讨好我,我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太通。”于允年抬手把孟灵灵耳边乱了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
他说着话已经停下了脚步,孟灵灵也跟着停下,左右看了看,他们所停的位置好像距离孟祥棋的家不远。举目看去,甚至能看到他家三楼的一个亮着灯的房间窗户处,有个人影站在那里。
于允年也望着孟祥棋住的别墅:“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他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个时候出现?”
孟灵灵用力握了握于允年的手掌:“他是来安居城成立居安投资公司的,你不要想多了。”
“这个我调查到了,只是却调查不到他以前的经历和档案,只得知他近几年在米国一个叫天朗财团的集团里工作。这人好像突然冒出来似的,很可疑。”于允年皱着眉头说。
“就下午那么一会儿,你就调查出这么多信息?”如果不是孟灵灵下午听孟祥棋说过他的经历,她一定会更吃惊。
于允年之所以无法查出孟祥棋的过往,当然是因为他那时候被扔进了荒岛和秘密经营的封闭学校。只是这些话,孟灵灵并不认为自己有权力告诉于允年,这毕竟是孟祥棋和天朗财团中的秘密。
“你确定他来安居城只是成立居安投资?没有其他目的?”于允年忽然眯起眼睛看向人影晃动的三楼窗户,就像黑夜中蛰伏起来的猛兽,在蓄势待发。
孟灵灵看到于允年的神情,立即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向自己:“答应我,不要和祥棋碰上,他不好惹的。”
回到家时,孟灵灵在别墅院里看到了欲言又止表情纠结的小林。
趁着于允年不在跟前的时候,孟灵灵问小林:“你一脸大便样是怎么了?”
“夫人,您能不能跟总裁求求情,让他饶了小刘吧。”
“小刘不是被他罚禁闭吗?顶多关两天就出来了吧。我已经想办法替小刘开脱了,放心吧。”孟灵灵看了一眼已经走进一楼大厅的于允年,拍了拍小林的肩膀,“放心吧,能帮小刘的时候,我自然会帮。我得先过去了。”
望着孟灵灵离开的背影,小林唇角耷拉着,不禁咕哝道:“你要是知道于总是怎么让他罚禁闭的,你就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求情了!唉!可怜的小刘啊!”
小刘此时正在一间窄小的黑暗房间内,头上顶着一盆水,双臂伸直,手上还提着两桶水,扎着马步,两脚分别踩在两张木凳上。
正值夏季,人待在窄小的房间内本来就热得憋闷,更不要说小刘还扎着马步,更容易出汗。再加上他顶在头上的、提在手里的水蒸发出来的水汽……这个房间,简直堪比蒸笼。
小刘咬着牙,脸上、脖子上、胳膊上、露出的半截腿上,纷纷青筋暴突,显然如此扎马步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个禁闭比打他几顿都让他难受。
经此一事,小刘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孟灵灵在于允年心里的重要性,绝不是他们能想象的。就凭他跟丢了孟灵灵,万一以后遇到更加危险的情况,那他就是死一万次都难抵过错。
小林之前偷摸进来告诉他找到孟灵灵了,她和那个男人去了福利院,他们应该是从小在福利院认识的。小刘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可万一真的是心怀叵测的人要加害孟灵灵,他就不只是失职这么简单了。
不知道小刘如何被关禁闭的孟灵灵,此时正在一楼的餐厅陪于允年吃夜宵,毕竟他在福利院就没怎么吃东西。
面对一晚上三顿晚饭的状况,孟灵灵很无语。虽然她只是拿着筷子吃一点做做样子,但真的很想吐好么?
于允年看到孟灵灵的模样,说道:“你要不饿,就不用吃,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看着面前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