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父亲,又为什么会把一把小钥匙夹在文件当中?他是有心还是无意?
姜木华拿出钥匙,不禁看向第三个上了锁的抽屉,伸手把钥匙往锁眼里一插,竟然非常顺利地插进去了。
咔嚓一声,那个一直对姜木华紧闭的第三个抽屉发出一道轻微的锁开的声音。
姜木华拉开抽屉垂目看去,抽屉里很空,只有一个倒扣着的相框静静躺在里面。
他不禁感到非常奇怪,父亲为什么会把个不要紧的相框扣在这儿并上锁?这里面是有什么秘密,还是父亲不愿意看到或者提起的小情人……
一想到这相框里有可能是他父亲藏起来的情人或者什么小三小四,姜木华突然怒火中烧。他的母亲没日没夜在病床前守候着他的父亲,而他父亲竟然还会私藏小情人?怎么姜旺国际和父亲出事的时候,就没见过任何其他女人关心过?
姜木华伸手摸上那个在他看来既沉重又让人愤怒的相框,颤抖着拿出来,闭眼深呼吸了几次,才把相框翻转过来。
他打眼一看,愣住了。
相框里没有他怀疑的小情人,因为这里面的照片上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年轻男人。
其中一个,无疑是他父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姜木华在他母亲珍藏的相册中没少看到父亲年轻时的英姿勃发。
只是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模样就非常奇怪了。
姜木华心里突然升起一抹异样情绪,不禁疑窦丛生。
为什么照片中站在他父亲身边的年轻男人,竟然和小林有七八分相似?
孟灵灵的话让马立诚皱起了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于允年有可能对这事完全不知情?”
孟灵灵点了点头:“您不知道,我最近和于允年的谈话中,有半数以上会跟姜木华、姜旺国际有所关联。毕竟我时刻关注着这件事情呢。
于允年跟我分析过整件事情的方方面面。在我看来,他是在利用姜旺国际的事故对我进行一些……嗯……经商方面的教导。
您之前跟我说得那些情况,显然于允年并不知情,不然他又怎么会在跟我谈起姜旺国际的事情来的时候,那么淡定冷酷丝毫情绪都没有呢?”
马立诚经过慎重思考过后,这样回复孟灵灵:“你可以告诉于允年,关于今天我和你说过的这些话。但前提必须是,你要确保姜旺国际的工厂事故和他没有关系。”
孟灵灵点头保证道:“您放心吧,不确定好,我不会乱说。但如果这事和他本身没有关系,却又被牵连,我就必须让他知道。万一有人又在暗中陷害对付他,我也希望他能有所准备。”
马立诚听了孟灵灵的话,脸色更为严肃:“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站得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
当天晚上,就在孟灵灵躲开粘人的端木兄妹,拉走于允年,对他进行试探测试的时候,多日不曾回家的姜木华迈着疲惫不已的步伐走进家门。
如今他的父亲住院,即使有佣人有看护,他的母亲也日夜守在医院里照顾她的丈夫。所以,家里除了佣人,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姜木华胡子拉碴、眼圈青黑地站在大厅里,环视着这个以前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无限温情的家。虽然摆设装饰照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关系,总是隐隐看着透着一股颓败之势。
试问一家之主顶梁柱倒了,这个家还立得住吗?
姜木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后悔曾经虚度年华的岁月。他极度悔恨自己为什么该学习的时候,都跑去泡妞、喝酒、打架、闹事,却从来没有干过一件正事。
这些天,无穷无尽的会议中,他常常因为专业素养不够而被那些老员工或业务精良的所谓精英人才诘问得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就算他有心想要力挽狂澜,把姜旺国际延续下去,却空有一腔的热情,无处发力。
姜木华只感觉此时的他无能、无知透了。如果是在平时,认识到自身的不足,他还有机会去努力学习钻研进取。可现在是什么时候?谁会给他这个成长起来的空间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