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灵灵接过刘嘉文送过来的水,搀着张妈妈坐下:“您先喝口水,别着急,有事咱慢慢说。”
张妈妈把水放到一旁,根本没心情喝水,着急地说道:“前几天,突然有人找到咱们福利院,说他是咱们福利院以及周边地区的地皮所属人,让咱们想办法尽快搬迁。”
“不对吧,我记得福利院的土地不是属于一个姓张的叔叔吗?他以前不是以比市场价偏低的租赁价格给您经营福利院的么?而且,周围的土地大多是零零散散属于当地住户的吧?什么时候变成一个人的了?”孟灵灵皱着眉头说。
“就是啊!”张妈妈一脸焦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变成一个人的了。我去找过你张叔叔,他说他也没有办法,这些年只收取微薄的租赁款,不足以维持他们家的开销。而想从他手里买下土地的人又给他开出了大价钱,他心动也不奇怪。
后来我走访周围的那些邻居,他们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都是对方以高于市场价的价格从他们手里迅速买下了这一片土地。”
“他们买下这一大片土地做什么?”孟灵灵问。
“具体就不清楚了。”张妈妈摇了摇头,看向孟灵灵的目光中有些犹豫,好似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该怎样和她说。
“张妈妈,跟我您还有什么不好说的?你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就行,不用顾虑其他。”孟灵灵看到张妈妈眼中的犹豫,出言为她打消疑虑。
张妈妈攥了攥孟灵灵的双手,说道:“灵灵,这几天我托人打听过了。原来这次买下这些土地的人是于氏集团的老板。”
孟灵灵紧紧皱起眉头:“于氏集团的老板?难道是于允年?”
张妈妈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我想,他能把后山都免费给咱们用,对我们福利院也很好,他又怎么可能做出要把福利院赶走这样的事?
要知道咱们福利院上上下下不少人呢,这要是想要迁走,一时上哪里去找这么大的地方?
于允年是你丈夫,你帮我们问问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孟灵灵面色沉冷地点了点头:“您放心吧张妈妈,这事我一定率先想办法弄清楚。如果是于允年在背后搞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另一方面,您也让人先找找看有没有适合咱们福利院搬迁的地方。我也会帮忙留意一下的。”
把张妈妈安抚好送走,孟灵灵紧紧皱着眉头陷入深思。
于允年最近倒没显示出任何异常,反倒是对她越来越好。如果说这事是于允年干的,那他当初又何必把后山买下交给福利院免费试用呢?
“灵灵姐,你放心吧,这事一定和姐夫没有关系!”刘嘉文端了杯水给孟灵灵,并安慰地劝她。
孟灵灵点点头:“嗯,我知道这事应该和他无关。我倒宁愿是他干的,毕竟好解决。可如果换成是别人,那就不好办了!”
孟灵灵不再胡思乱想,而是一通电话把这事情告诉给了于允年:“我知道这事应该和你无关,毕竟和你以前的行为相差太过悬殊。但请你务必调查清楚,看看能不能想办法给福利院多宽限些时间,毕竟福利院不好找地方落脚,一时半会还搬不走。”
于允年听到这件事时的表情和孟灵灵当时的表情如出一辙,紧紧皱着眉头:“嗯,我知道了。等调查清楚了,我会给你回电话。你别担心,万事有我呢!”
下午三点多时,孟灵灵还没等到于允年的回话,先后接到了她父母留下的两处房产所在小区的社区服务站打来的通知电话。
原来因为两个小区相距不是很远,被于氏集团看中这片老小区集中的地段,要进行拆迁改造,规划成为更具有现代化城市风格的新居民小区和商业的融合体。
如果换成其他人听到自己的房产处于被规划拆迁改造的地段,都要高兴得恨不能蹦起来,毕竟拆迁款可是一笔大款项。
可孟灵灵在乎的不是这两栋房子能换来多少钱,而是这两栋房子本身,以及它们所代表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