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嘉颖点了点头,回道:“那天我明明贴着墙听到他们两个在房间里纠缠酣战。虽然他们故意把水龙头开着了水,但哗啦啦的水声并没有完全遮盖孟灵灵的叫喊声。
等到于允年喝多了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我用您安排人送的备用钥匙溜进他的房间。
虽然他喝醉了,人也迷糊。但好像他的身体对我的身体很排斥,所以我并没有得逞。在他清醒之前,我把自己衣服和头发弄乱,制造假象企图骗过他。
但没过几天,他就找我说他已经完全记起,他根本就没有碰过我。表哥让我不要再试图在他和孟灵灵之间制造误会。”
左清雅失望地看着左嘉颖:“你怎么这么没用呢?我都把房间钥匙送到你手里了,你还赶上他喝多了,怎么就没成功呢?”
左嘉颖心中苦涩,脸上却不显露,淡淡说道:“或许是表哥对孟灵灵用情至深,所以排斥除她之外的一切女人的身体。”
左嘉颖面上不显,却在心里腹诽冷哼:出了问题就知道找别人的原因,你怎么不找找你儿子自己身上的原因?他以前是患有性冷淡综合症,完全的不举!现在是人家爱上了孟灵灵,又怎么会对其他女人的身体产生冲动?
左清雅把手一挥,丝毫不给人反驳余地地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再过一周就是于氏集团成立三十周年庆典。那一天,就算允年带孟灵灵出席,孟灵灵也不过就是个摆设而已。
那种场合,完全没有孟灵灵的用武之地,她只能像个丑小鸭一样杵在那里。
那天我会让人在允年喝的酒水里放下助性的药,到时候你负责照顾他,明白吗?”
左清雅的话说的极其露骨,就差没明说,让左嘉颖在于允年被药物催发性致之后,把她自己剥光光送上他的床了。
左嘉颖皱了皱眉头,虽然心里对左清雅的提议很是鄙视,但还是点了头之后担忧地说道:“如果这样做,还是……不成呢?”
左清雅看向左嘉颖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异常:“如果这样,你都做不到,那你也太没用了!”
左嘉颖在海岛上,尝试了各种办法,结果都没有获得她想要的结果。
被于允年悄无声息的撇下,当她发觉到所有人都已经离开,唯独留下她的时候,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左嘉颖从小到大,也是被夸着捧着长大的。她从小就聪明漂亮,人见人爱。长大了,更是追求者不计其数。
虽然这些追求者里面很有可能有一些是冲着她身后的左家,但确实有很大一部分是被她的颜值和优秀吸引来的。
若不是左清雅在她十几岁的时候,突然说想要她将来嫁给于允年,成为于氏集团未来的女主人,她又怎么会拒绝所有求爱者,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
如今,左清雅想要她去抓牢于允年的身心,父亲也希望她能做到,她就义无反顾的去了。
只是她没有获得预期结果,反而遍体鳞伤地回来。本以为父亲见她回来,至少会嘘寒问暖一翻,问问她玩得是否开心。结果却是,父亲连一丝遮掩都没有,直奔主题。
左嘉颖冷下脸来,满脸疲惫地摇了摇头:“基本没有什么收获!”
左清乾皱起眉头,不悦地问:“我教给你的方法,你都试过了?”
左嘉颖看着佣人把她的行李送上楼,才缓缓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明显不高兴的父亲,缓缓来到沙发旁坐下:“我都试过了。”
“既然你都尝试过,不可能抓不住于允年!”左清乾气呼呼地坐下,冷冷看向坐在一旁自始至终不曾说话的妻子,“都是你教养的好女儿,跟你一样没出息!”
“爸爸,您不觉得您说这话,不妥当吗?勾引于允年的方法,可都是您亲自教授的,和我妈妈又有什么关系?”左嘉颖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
“我抛弃自尊和骄傲,把自己的身段放到不能再低的程度,去勾引于允年,去插足他和孟灵灵之间,破坏他们两人的感情。
结果却被于允年撇下,伤痕累累的回来。回到家,没有来自父母的嘘寒问暖、关心照顾,反而受到您的指责和对妈妈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