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嘴唇,眼珠转了转,然后看着他问道:“这就是你上次把那个大胸女人踹出去的原因是吧?对你无法忍受的女人,你是不是已经习惯动手了?”
于允年点点头又摇摇头:“在巴厘岛遇到的那个假胸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所以我才踹她。我一般不喜欢和女人动手。”
一般呀?不喜欢和女人动手就好!省得哪天她把他惹怒了,他再动手收拾她。孟灵灵听到于允年的话,算是把心放回肚里了。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女人无法忍受她们,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可能会喜欢男人?你先别瞪我,我们只是探讨问题而已,绝对不存在人身攻击的嫌疑。”
孟灵灵说着话,看到于允年在听到她第一句问话就瞪起眼睛,赶紧解释了一句。
于允年虽然没再那么阴寒冷酷地瞪她,可他的脸色着实不太好看,好像密布着阴云一般。
“我对男人没兴趣!”于允年的声音已经很冷。
“哦!你别生气,我只是在帮你分析另一种可能而已,不是就不是。呵呵……”孟灵灵的后背上一层冷汗。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呀!谨慎谨慎再谨慎!
“所以你威胁我签下协议婚姻,只是因为,你只能忍受我,并且和我成功发生了男女之间会发生的事情?”孟灵灵认真分析了一下于允年之前说的话,得出结论后,再次向他求证。
于允年点了点头,没再吭声。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示弱的极致。跟一个女人承认他作为男人的那方面不行,他还做不到!他的脸不能不要!
“我是不是可以拒绝?”孟灵灵考虑再三后问道。
如果注定无法避免、无法拒绝,她得尽最大可能为自己争取一些她该有的权利。
“亏你还记得你扔给我‘嫖资’的这回事?你经常出去……”于允年听到孟灵灵提起他们第一次的相遇,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看向孟灵灵的目光不由地一寒,漆黑如墨。
“没有!我发誓,那其实是我的第一次!”孟灵灵突然像个做错事后极力想要弥补,并举起右手发誓自己绝对绝对只是第一次犯错的小孩子。
看着孟灵灵惊惧中带出来的那一抹娇憨,于允年的心底不由自主划过一股异样的暖流。好像寒冷冬季的大洋里悄然涌动的暗涌,那么不容易被人发现。
于允年那时太过震惊,以他近三十年的人生,第一次做了一个成熟男人才会做的事情,以至于他当时认为自己完全没有问题,而在震惊过后产生了一股激动。
但他所有的好心情和激动情绪,在试过面对其他女人没有任何改变之后,变成了对扔下钱逃之夭夭的女人的愤怒。哪里顾得上去检查沙发上是否存在可疑痕迹?
如今他已经利用一切手段把这个睡了他逃跑的女人圈到了自己身边,而她竟然告诉她那也是她的第一次。于允年不禁感到有那么一丢丢庆幸。
幸好她是个干净的女孩!那些日子他都没敢细想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万一是个生活放浪形骸的女人,他岂不是非常吃亏?
好在,今天孟灵灵告诉他,她也是第一次。他们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那他们之间是不是算扯平了?
“喂!”孟灵灵见于允年一直不说话,只是那么直愣愣地看着她。
他一贯冷酷森寒的眼眸里,似乎少了那么一些寒意。但被他这样漆黑如墨的双眼看着,她还是感觉浑身不舒服。大概对他产生了习惯性的恐惧,只要被他看着,她就觉得脚底板好像又开始变得寒冷。
“嗯?”于允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上挑的疑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孟灵灵弱弱地提醒于允年。
就算她怕他,这个问题她也想要搞搞清楚。被人这样不清不楚的威胁哄骗,走进为期一年的协议婚姻,她总得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