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灵灵一点都不客气，端起餐盘回到她先前坐的位置上坐下：“为了挣钱，我做过很多兼职。”

于允年脸上的冷酷清傲稍稍放缓，静静看着说起曾经满不在乎的孟灵灵：“哦？你都做过什么？”

孟灵灵虽然在福利院早早吃过晚饭，后来又在咖啡馆忙了一晚，这会儿看见食物其实还真有点饿了。只不过她习惯性的想要拒绝于允年，所以才说她吃过饭了让他自己吃。

现在的于允年似乎很有兴致聊天，孟灵灵则毫不客气地拿起餐叉和餐刀，叉住牛排切开送入嘴里。这么好吃的食物，浪费了实在可惜。

“要说我做过的工作，那就太多了。我做过餐厅服务员，各种中餐西餐什么的，凡是要兼职的，我都去做过。还有酒店的客房服务、水吧的收银、超市的促销……”

于允年慢慢切着牛排吃着，听孟灵灵细数着她辉煌的兼职打工经历。看着她那张在柔和光线下美丽异常的脸，他突然觉得女人话多起来的时候，也不是全都聒噪得让人生厌。

等孟灵灵说够了，他才缓缓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拼命挣钱？很缺钱？”

听了他的话，孟灵灵翻个白眼把嘴里的牛排咽下去，很自然地端起一旁的红酒，晃了两下，喝下一口，才看着于允年缓缓问道：“你是从一生下来就有花不完的钱吧？”

于允年点点头：“嗯。”

“你怎么可能会理解那些拼命挣钱，为了养活一家老小的普通大众的生活？”

孟灵灵摇摇头，不禁对自己竟然和他说这些话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能够发生交集都是小概率事件。现实却是，他们就这么相遇了。

“所以，你那么拼命挣钱是为了谁？”于允年淡淡看向摇头失笑的孟灵灵。

“为了我自己！”孟灵灵端起红酒喝下几大口。她没义务把自己赤裸裸剖析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