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五爷居高临下地问。
“除开你没有皮没有肉以外,骨架子倒是搭得不错!”我也挺佩服自己的,这个时候还能揶揄对方。
“你……”
“真的,我是学医的,在我看的这么多副骨架中,你是最好看的!”这话倒是实话,我没有夸张,五爷的真身看起来挺值钱的,也挺匀称的,我还配合地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自己所言非虚。
“水性杨花!”胥五对我冷哼。
“你这鬼物忒没意思了,我对这副骨头架子有意思是几个意思?图啥啊?男人的最基本物件估计都没有!你这帽子也扣得太大了!”索性,我也豁出去了,把自己说得越发不堪。
“淫、娃、荡、妇!”
“别贫嘴了!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留下遗言!”五爷表情不变,但是怒气也到了临界点了。
“还是五爷讲究,怎么不要活的了?”我还是死心不改,嘴硬。
“你……”五爷犹豫了一下,“祭祀本身不需要活的!”
“在劫难逃啊!”看来死这件事真的不由我,我不禁想到,身后的那些被串成串串的人都是以往的祭品吧,那可不行,我的心没那么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然我父母不怎么正常,我还是不能接受死后尸身受到那样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