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了一眼杯中的咖啡,果然,人还是要活的更清醒一些,才是对的。
曾经,在我落魄难堪一无所有的时候,霍少寒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他教会我喝酒,教我如何麻痹自己的神经,过渡自己的痛苦,又重新站起来。
而现在,在我表面光鲜,实则内心苦楚不堪的时候,一个叫聂铭宇的男人告诉我说,心情不好的时候要喝咖啡,这样脑袋会更清醒,才会更清楚的看清许多事。
所以怎么办呢?
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结束眼前的这一场闹剧。
不能因为这场闹剧,再搭上自己的前途。
所以,我在衣服的口袋里,不停的摸索一张被揉皱了字条。
只是摸索了许久,都没有摸到。
最后只能摸到了昨晚聂铭宇递给我的那块被我揉脏了巾帕。
可那巾帕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竟然没有脏的皱在一起,摊开来的时候,看着很精致好看。
事物是很奇怪的,很多时候,花花绿绿的东西,倒是不如单色看上去令人舒服一些。
我就将那纯白色的巾帕摆在了路菲的面前,对她说,“这个巾帕的主人,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色是不变的,头脑是冷静的,语气也是很淡然的,唯一不能控制的,是心,划过很大的一道口子,痛的差点就不能呼吸。
路菲便呆滞的看着我,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当然,更多的,是感激。
是感激,不是愧疚。
这反而竟让我心里更舒服一些。
这让我知道,她对于霍少寒,是势在必得。
这种势在必得,说明不了什么,但至少说明,如果我今天不这样选择让步,也不会跟霍少寒有一个好的结果。
我们三个人,总是要减掉一个的。
不是她,就只能是我。
三个人这样长久的纠缠下去,只会三个人都遍体鳞伤。
我原来是选择不了的,是下不了决定的。
可聂铭宇在我痛苦不堪的时候对我说,做个局外人,李璐在我伤心至极的时候对我说,拐个路口,路菲跑到我额面前,跪下来,用同胞姐姐仅剩的一点尊严乞求我。
如果说这前两样,是牵动了我的心,那么最后一样,就是那个让我不得不调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