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鸣一下子就慌了神,“这是怎么了?这是突然又怎么了?哎呀好了我喂你吃,我喂你吃还不行吗?”
霍少寒也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
只有我,也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泪,跟江瑶相视而笑。
我们两个哭着,却一下子就笑的很开心,笑的前仰后合。
这下子,沈一鸣和霍少寒的后脑勺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两个人用无比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
江瑶就率先停了笑声,也没了眼泪,“没事儿,吃饭,我自己吃。”咽下那虾仁之后,她主动举起酒杯,“来,我带一个。”
虽然这是晚上,月亮高悬,可她那模样,阳光灿烂极了。
干了杯中酒,霍少寒就瞪了我一眼,“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冲他笑着,摇头。
不是不想说,而是无法言传。
我明白江瑶那突如其来的眼泪,是喜悦的眼泪。
不为别的,就为了沈一鸣将那虾仁扔到她盘里后说的那句,自己吃。
从前,沈一鸣是对江瑶好,好的时候,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不好的时候呢?他将江瑶打得遍体鳞伤,连对一只畜生都不如。
这是病。
可病因就在爱到极致。
都说爱,要爱七分,留三分,如果把十分的爱全部给了对方,对对方是一种压力,对自己,更是一种压力。
许多事,都是恰如其分,最好。
沈一鸣的恰如其分,就是会仔细的给江瑶剥好了虾,然后放到她的餐碟里,让她自己吃。
江瑶看懂了。
我也看懂了。
所以我们哭着笑了。
似乎盼这一天,盼了许久。
吃过了晚饭,在海边散步的时候,我就搂着霍少寒的腰,颇有些感慨的说道,“霍少寒,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真的难舍难分了,就请爱我少一点。”
霍少寒一听就冷了脸,“说的什么混帐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