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很性感。
完全不是她平时的风格。
江瑶真的是那种很保守,从一而终的人。
以至于接下来我听到她的话后,虽然很震惊很难受,但还是理解了。
她说,“许彦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洱海,我去了。”
她说,“爱了九年,有瘾。”
我给她倒酒,不停的倒酒。
这个时候,我才算是明白当初为什么霍少寒会死命的灌我。
我现在跟他,是一样的心情。
江瑶就像是攒了一年的水库开了闸,憋了一肚子气的雪碧开了盖,她一喝酒,酒量大的,是个男人都怕。
最后,她竟然和沈一鸣喝到了一块儿。
霍少寒跟我说,“在场的,恐怕只有一鸣能修理你这个姐妹。”
我咋舌,有些不敢相信,沈一鸣居然是这里酒量最大的男人,他明明看上去就斯文的不要命。
但是事实上,沈一鸣真的把江瑶喝倒了。
我早就醉的不省人事,被霍少寒丢上车,找了代驾回去。
迷迷糊糊中,我念叨着江瑶呢。
霍少寒说,“全场就还有沈一鸣一个人清醒,我让他送她回去。”
我终于放心的睡死过去。
睡梦中,好像听到有人来敲车窗玻璃。
是沈一鸣,他临走前跟我说,“嫂子,你跟少寒结婚,我给你们备个大礼!”
什么大礼……这家伙看来也喝醉了。
我这一觉,睡的是真死。
醒来的时候,发现霍少寒系着围裙,正从厨房里端了一个糖醋小排出来。
这客厅里没窗户,忽然就觉得很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