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定是这样!
李昭仪心里不住盘算着。若是有了孕,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连皇上皇后也似是毫不知情。她定是自己瞒住的!
可这就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如此殊荣换做自己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瞒着呢?
李昭仪又看了看这本册子,上面记录的确确实实都是安胎的饮食!难不成这刘昭仪胎象不稳,怕是出了岔子,才这般瞒着的?
这下她可是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这个刘昭仪平日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果然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明明自己和皇后侍寝的次数最多,却先被她抢了先机!
李昭仪心里十分慌乱,这可如何是好?她一下子没了主意,只好这几日叫弟弟李处之进宫一趟,一起商量对策。
是夜,李昭仪做了个梦。梦见青儿在她怀里哭哭啼啼,她拍着青儿的肩安慰着,只见青儿一抬头,便是那被水泡了肿胀的可怖至极的脸!
巧梅正守在外堂,听见昭仪一声惊叫,连忙进来瞧瞧。
“巧梅,把灯点上!”李昭仪脸色惨白,鬓角的乌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上。
“娘娘没事了,许是做了噩梦,巧梅在屋里陪着娘娘可好?”
李昭仪听见巧梅温柔如春风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巧梅伺候着她再次躺下,她拉着巧梅的手说道,“你可别走!对了,明日给青儿烧些纸钱吧!”
元夕见自那夜之后,日日等着皇上召她侍寝,却是半点动静都没有。皇上仍旧是夜宿御书房和坤宁宫。
难不成这美人计失败了?这皇上根本没瞧上自己?但明明那夜元夕见分明感觉到他已经动了情!
元夕见不曾想过竟有这一天,她会为了一个男人对她是否感兴趣而伤神,不由得暗自嘲讽了一下。
“小姐,莫要心急!”如风在一旁研着墨,对着发愣的夕见说道。
夕见回过神来,只见纸上已滴了好大一滩墨汁,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飞起一道红晕。
便在这时听见屋外由远及近好一个利落欢快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