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干净帕子浸了温水,穆钰兰就要清理,倒是宇文珲眼疾手快的夺了过来,“我自己来。”
“……”穆钰兰怔了怔,随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起身嘀咕着,“矫情!”
她现在是医者心,若男女有别要大防的话,前儿晚上她就应该见死不救,或者补上两刀才是。
听见穆钰兰嘀咕的话,宇文珲拿着帕子的手微顿,这小姑娘见了男人的身体,脸不红心不跳?虽然没有别人瞧见,可他也是为了她好。
从棚子里出来,穆钰兰就去了家里简陋的厨房,不过是石头搭起来的一个简易灶台,上面搭了个棚子,之前做面的时候,手上没控制好力道,差点把棚子弄塌。
和面,跺馅儿,穆钰兰就是想包饺子,分送给走得近的邻里,算起来,比买东西送礼更划算。
根据原身的记忆,饺子这东西,村里叫馅儿角,只有过年节的时候才能吃得上,更别说是肉馅儿的,哪怕一家分几个,也是好东西。
以前邻里帮他们,她和穆老四在双河村想安生,还得靠着大家伙儿帮忙。
等这边面馅儿都好了,宇文珲那边也终于把身上大部分的伤清理好,剩下的就是后背,他碰不到的地方。
想起之前两人之间的小尴尬,宇文珲没好意思叫人,索性后面的伤不严重,算了。
等穆钰兰再来的时候,手上端着碗,碗里热腾腾刚出锅的饺子,“尝尝看。”
“馅儿角?”宇文珲一眼便认了出来,“你做的?”
“当然是我了。”穆钰兰说道,“我包了几个肉多的,当给你补血,一会儿再包要送给邻里的。”
宇文珲尝了一个,味道不错,虽比不上宫里的御厨,但眼下也算是美食,只一会儿,碗里五个就进了肚,还意犹未尽。
“还有肉呢,等我给邻里送完还剩,再给你吃。”穆钰兰想了想,解释道,“你别怪我小气,你那银子是能买不少肉和面的,可这东西村里一年最多吃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