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一目百行,吴宇晨很快便看到了后面。
“螭吻中竟然诞生了妖兽,听闻其余八子尽皆如此,原因不明,螭吻中已有少量的魔气泄露,虽然吾加固了阵法,但依旧无效,幸好,这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才建成的秘境,发挥出了其特殊的镇压效果。”
“不行,若是放任魔气泄露,改造妖兽,哪怕九子只是旁枝末节,终究会被出大乱,吾令门下弟子前去镇压,3人陨落。”
“太乙一派,将付诸所有……”
接下去,便是一片空白,在玉简的最后面,吴宇晨又发现了这样一些字眼。
“琨墟历95241年,吾寿元将尽,吾将效仿古之神王,身化大阵,作为最后的禁制,只可惜,太乙派终究太弱,哪怕万魔窟只是封印的边缘,依然不行吗?”
“太乙派上下,这么多年的努力,到最后难道尽皆成空了吗?”
字迹终了,玉简之中忽然出现了吴宇晨刚才恍惚之间看到的那白发男子,他的双眸仿佛透过玉简看了过来,道:“能够不被攻击而看到玉简的,肯定已然感悟到吾之意境,那蒲团之中的一点紫墨金晶,便赠予尔了。”
“吾去也!”
白发男子握着长剑,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然后仿佛从那玉简中钻了出来,消失无踪……
吴宇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日记之中,竟然有如此多的秘辛……
太乙派,那样可怕的庞然大物,竟然会因为这什么狗屁魔气,特意搞了九个秘境,用来辅助封印……
秘境是寻常人力能够开辟的吗?
可,哪怕是这样强大的太乙派,依然灭亡在了时间的长河之中了……
简直可怕!
不过,魔气什么的都一边去,吴宇晨大袖一挥,却是将那蒲团收了起来。
而在此刻,外面元中天的大阵已经构筑成功,光华冲天而起,将整个铭溪村都笼罩在其中。
吴宇晨眼珠子一转,脸上忽然露出了蜜汁微笑。
……
阵纹在铭溪村所有人的殷切目光之下缓缓蔓延,而在另外个众人看不到的角度里,吴宇晨也在对太乙派那禁制进行推演破解。
身为阵师的元中天无法破解这禁制,所以想出以阵破阵,吴宇晨在阵法之道刚刚入门,或许布阵的事情不如元中天,但对于破阵,他却是有着绝逼的作弊器啊!
千机引!
这禁制虽然很强,但经历了数千年的消磨风化,防御能力早就百不存一了,所以,千机引细细的探查之后,便能够发现很多漏洞。
“原来如此!”
但太阳西斜的时候,吴宇晨吐出一口浊气,却是伸手,在禁制上勾勒了几下,真元游走之下,那禁制闪烁了几下,渐渐的消失不见。
“成了!”
饶是淡定如吴宇晨,此刻脸上带着几分笑容,由不得他不得意,以他只看了阵法真解的水平,虽然已算入门,但距离破解这个禁制,简直就相当于幼儿园学生解开了高等数学一样的难度,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但有了千机引,却终究是实现了!
洞府是草庐的模样,里面结构简单,石床石桌蒲团,一个炭火炉子,仿佛还残着余温,炉子上摆着酒壶。
恍惚间,吴宇晨眸子里看到一名白发男子,盘膝坐在蒲团之上,温着酒的同时,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吴宇晨呼出一口浊气,一切画面便尽数消失,眼前又恢复了那空无人迹的草庐模样。
刚才的一切自然不是真的,或许,这更接近是这个草庐里残存的“记忆”,很显然,有实力强大之人,常年累月的这般坐着,然后影响着虚空,所以,在禁制破开之时,才会一下子出现。
“岁月无情啊!”
吴宇晨叹息,也不知是否因为禁制的缘故,草庐里一尘不染,吴宇晨信步走了过去,学着那人的模样,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而后取出一壶酒,放在炉上,再并指一点,火焰顿时就从炭火炉里升起,舔着酒壶的底部。
待到袅袅热气升腾而起,吴宇晨将酒一饮而尽,然后取出一把长剑,手腕翻动,剑光闪耀,只听他笑道:“前辈想要的,便是这般刀剑诗酒快意江湖吗?”
缅怀了前辈之后,吴宇晨细细的查看起这草庐洞府,这里毫无半分凌乱之态,足以见得,当初那位修士并非临时起意离开,相反的,他带走了所有的资源。
因为,吴宇晨在洞府里,没有发现半点丹药元石,甚至是生活用具也无,除了这些石床石桌炭炉之外,就只剩下石床边上摆着的一块玉简了。
这是功法?神通?
想到万魔窟里那老道强大的风范,以及戮魔弩可怕的威力,吴宇晨心中忍不住也多了几分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