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也太骇人了吧,居然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婴儿?
然而让我诧异的事到这里还不算完。
在那女人的血流进瓦缸去之后,我便突然听到缸里面传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就像有很多东西在里面使劲爬似的。
就在我听得头皮发麻的同时,那个瓦缸的边缘便也跟着冒起一圈虫子来,一个个生得黑黢黢的,又长又细跟蚯蚓似的,密密麻麻地朝外翻滚着。
我一看,差点当场就要吐出来了,赶紧捂着嘴巴从她房门前飞快地倒退了几步,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间里去找张宝杉。
这货到这种时候居然还睡得着,而且口水都快从嘴边流下来了。
我惊魂未定,一边怕那被那女主人发现我刚才偷看她,一边又为自己和张宝杉住进这样一屋人家里担忧。
跟这女人比起来,先头见过的那个拖拉机司机简直就不算什么了。现在仔细一想,我们今夜的经历还真是应了方出虎口又进狼窝这句话。
眼看这个二货被我拍了两巴掌还没有醒转来,我立刻又急又怒,就捏住他的胳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
这一下拧下去,张宝杉立刻痛得龇牙咧嘴地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一边揉眼睛一边皱着眉头看我:“师妹你干什么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见他还是一脸迷糊样,我不由得更忧心:“你还睡,再睡下去我们只怕都要被虫吃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立刻一征。我见他稍微清醒一点了,这才把刚才在门缝里看到那个女人骇人的举动告诉了他,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照你说的情况看,这女人只怕是在养蛊人。”
他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思考着,脸上的表情也是少见的沉着。
“蛊人?那是什么东西?”
我听得心里狐疑,又马上朝他问道。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都是我娘告诉我的。我只晓得蛊人从小就与蛊虫为伍,吃的喝的全部都是种了蛊了东西,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与蛊相关。”
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了一下,眼神凝了凝道:“不过这蛊人要是能养成的话,那一般都是这一族的当家人啊,但从这屋里的条件来看,这两个女人的身份应该没有这么显赫啊!”
一听他这话,我不由得又瞪了他一眼。
现在是该研究这两个女人身份的时候么?现在该想的是如何从这个屋子里逃出去吧?不仅要逃出去,而且还要逃得不让人生疑才行。
然而就在我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房间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