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腾安岂是让人威胁的人,一跃从悬崖上跳下。
老朽跟着悬崖边上,看到那高度见不到底,心生惧意。“失去内力无人能活,哼哼,老朽我何必要死,扇子是老头的了。”
跳下去那一瞬间萧腾安就一种死定了的直觉,这四周光滑无物可拽,而高度又太高,他失去内力无法自救。
咚,落地。
骨头……没事?
底下是什么?
这是萧腾安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是谁在抚摸我的脸又是谁在给自己医治?这双手好温柔好熟悉,总想看看。
有危险!
“姑娘,你可见过一个男人,受重伤的。”
“没有。”
“那你身边的人是……”
“病人。”
萧腾安听着谈话,努力睁开眼睛,不行他不能连累别人。眼皮子此刻千般重,胸口被人拍了一下,“再动你身体还要吗。”
又听见那老头在说,“姑娘这是要救他了?”
“是”
一声拐杖驻地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老头发起了攻击。结果却是听到哀鸣大叫,“你是番夷国人?来我召南国究竟有何企图!”
“给你一次机会,走还是不走?”
周遭的气息渐渐归于平静,看起来那老头跑了。一双冰凉的手又摸上自己的脸,在耳缝上纠缠,大概是发现自己戴了张人死面具。谁知却是没撕开,好奇怪的人。
雨势越发的大,而身旁的女子没有离开的架势,坐在凉亭静静的看雨。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扇君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办到。”
事?他答应谁了没办到,扇君从不私自接单,都是通过天机阁传进来情报,属下搞不定的他才亲自出手获取情报。
“你的身体极为特殊,中的毒我都无法看透。所以,你死之前记得把情报给我再死,记住了。”
这场雨终有停歇时,自己两处穴道被点了两下。一身真气就开始流转,原来她刚才封住自己穴位是因为现在一举突破。
可惜还是不能动,萧腾安能动时一睁开眼睛就开始找那女子的身影,结果什么都没留下。不过还是值得庆幸,那女子跟自己相识,自己还欠她情报,这样终会再见。
至于已经成婚,嗯杀了不就无夫。
顶着一身雨水萧腾安飞离凉亭,毫无疑问回去以后换下一身就开始发热,惹的秋月又是嘀嘀咕咕,流就在门口熬药,熏的萧腾安咳上加咳。
“流,你这是存心报复!”
这场雨突如其来洛家全部闭门,而大夫人诵着心经,直到雨停才想起她晾了件衣服在外面。连忙去收,可是衣服却不见了。
那小婢女瞅着空了的衣架,四处找过,“大夫人,衣服被人偷了。皇城咱们洛家遭贼了,要报官吗?”
大夫人摇摇头,她还要要回房诵经。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人要回来了,这件衣服就是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