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有人使用轻功。人群中千手观音硬是把流拽下,只能靠人力爬上去。关雎拍拍心脏,“呵,让你上去还了得,姑娘我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转身衣服不拍,四处看看,秋月应该就要到了。“这人这么多,怎么巧遇好呢?”
等了半天,眼睛都看花,脚尖都点疼。终于看到秋月的影子,当即躲到一边,召了召之前那个小孩。“嘘,想不想做次红娘?”
小鬼头认真思考思考,“加两碗豆腐花。”
“嘿,趁火打劫啊!快去,告诉那姐姐,桥顶有惊喜,让她从那头上。”
小鬼头办事利落,几句话就让秋月从那头上。腰间别的佩剑那是有人自动让路。
“姐姐,豆腐花。”
关雎摸摸小鬼头脑袋,“果然啊,长得可爱就是有影响力。走吧。”
两碗豆花,坐在阶梯上,吃的爽。
“姐姐,晚了我要回家了。”
关雎也正好吃完,朝他挥挥手,“拜拜。”吃饱喝足那是浑身舒畅,正打算继续游街,身后一个影子忽然出现。
一个反手推,推手没把对方推动反而让自己失足往下掉,腰间一只手拦腰抱住关雎。
“女人,你真有趣。”
关雎站稳就推开那只手,这语气像极了萧腾安曾经扮作的面具人。一脸不悦,“干什么?轻薄良家女子。”
这个男人皮肤偏白,这红色的灯光都没能让他肤色红润,仍旧是白皙。不可想象白天那张脸白成什么样,身上戴着薄如蚕丝的手套。
大冬天穿的单薄,手却有温度。
男人被关雎如此大胆的观察,脸皮再厚都忍不住脸红,“女人,你这样盯着本君做什么?”
“看你长得帅不行吗?”这句女人让她着实不爽,“还有,我叫关雎。”
男人习惯性以手遮鼻,“初次见面就互通姓名是不是发展太快了。”
哈?
关雎不想搭理这奇怪的人,她现在身份尴尬,没人保护,流正在与秋月共赏良辰美景,不能打扰。转身快走。
男人不明所以,看关雎走的飞快,他连忙追上,“关雎,你不问本君名字吗?”
这语气实在熟悉,他们分明没见过,可那熟悉感实在讨厌。忍不住让人记起萧腾安做的混账事,那时他就想杀了自己,娶自己恐怕是最为难他的事。
“不想知道,你走就是。”
男人绕到关雎前面挡住她去路,眼睛里是雀跃跟探究,“天下还没有本君不知道的事,喂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儿,听你口音好像是京城的。”
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关雎也是来了兴趣,忍不住给他难堪,让他知道天高地厚。“你连本王妃都不认识还敢说天下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天机阁你知道吗?京城现在什么状况你知道吗?萧腾安的弱点你知道吗?”
“本王妃。”男子端详着关雎的问话,“你是召南国的人,王妃。嗯,萧腾安的王妃?洛家的洛关雎?原来就是你想要进天机阁,那天你为什么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