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爹是太师……你不能动我!”
肖初巧管你那么多,刷刷几剑就将人衣服斩的七零八落,随后叫道,“来人,绑起来五花大绑,放到本郡主府门口,等太师来赎。”
刚才给关雎让路的学子就忍不住问,“不是送进大理寺吗?”
肖初巧提剑往剑鞘收,准备说又咽回,往外走去。
另一个人叹口气拍下问话人的肩膀,“官官相护,怎么可能进大理寺受皮肉苦,就是可怜之前那姑娘被打。等安宝出来肯定不会放过她。”
也有人附和道,“是啊,安宝哪会放过她。”
“这书,百无一用是书生,还不如练剑。看看郡主……”
“你都说了,人家是郡主……之前那姑娘单挑四五人,而郡主谁敢上……”
梅居热闹非常,只是那说话声似乎增加了忧愁,无奈。
太师得知消息马不停蹄前来救人,结果败兴而归,当场进皇宫跟皇上抱怨。
“皇上,老臣兢兢业业数十年就只有一个儿子,他是顽劣可是我只有这一个儿子,这大冬天衣服都没一件挂在外面出丑,惩罚也该够了。”
从年轻说到现在,皇上实在听的烦,也顾忌他为自己效劳,“连海,你陪太师去一趟。”
太师喜极而泣,“臣回去定严加管教,不辱圣命。”
“行了行了,这都多少次了。朕听腻了。”
这最后安宝还是毫发无损地从王府走了出去,眼神恶狠狠的去了个地方。
“给本少爷打,千万别毁容就行。”
“银货两讫。”
“本少爷会少你银子吗?给”
夜月里,那沉甸甸的一袋抛给了黑衣人。
关雎又仔仔细细记了下这个地方的方位,确保下次能够找到。想想春花那雷打不动的性格,不知道看到这些会有什么样的表情。秋月千万不能让她发现,那个大嘴巴肯定得出卖自己。
心情这稍好,背上就觉得隐隐作痛。
“之前也没觉得痛啊,怎么现在疼了,不会是被风吹的吧。”
关雎摇摇头,加快步伐往回走去。
“福伯,辛苦了啊~”
管家还想说句不客气谁知人已经到了大厅,不由得感慨,“年轻人就是好。”
关雎冲进屋里就大喊,“秋月,我的点心呢?饿死了饿死了!”
喊了半天也没人,关雎趴在桌上,背上疼的更明显了。
王府一处角落,秋月杀气腾腾拦住流,“说,你究竟怎样才能答应!”
流偏过头,怀里抱着剑,神色与平常相差甚远。正经八百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人不啰嗦话不多,任由秋月将他逼至墙角。
直到一拳快速向眼睛冲来,连忙闭眼,“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