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被骂被讽刺也好,但总觉得,就算是这样也慢慢的找回了一些以前的感觉。嘴里含着几粒饭,无意识的咀嚼着。
‘呐,阿言我有没有说过?我好想你,欢迎回来。’
……
靠着柯言的房门,季语垂着自己的头,自己这是在干嘛啊,不是一直怕和这家伙接触么?自从他回来,就一直觉得抱歉的要命,每次看见每次说话每次靠近都觉得抱歉……
啊啊啊,又这么纠结,好烦好想出去狩猎。
但是轮鞋被放在学校了见鬼地,玩at三年来,轮鞋不在身边才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的要命。
看着手中的药膏,有种想砸了的冲动,可是想到柯言那消瘦的身子,上次那货露出的胸肌……靠,不能再想了。
开门就看见一团不知名的东西在滚来滚去的作死,靠着门柯言挑起眉开口,“所以,你现在是在干嘛?”
季语背着柯言猛地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最后还是放弃把一团乱的头发调整好了,冲忙举起手上的药。
“我来给你送药。”
视线落在药瓶上,柯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想给我上药?”
偷换概念这一手玩的,只见回过头满脸惊恐,而眼里则是满满的‘你学坏了’地季语,柯言眼里又闪现了笑意。
嘴上却又是冷冷的,“算了。”
“没,没,我以为你会不想。”糯糯的跟着柯言进了房间,看着脱了上衣安安静静坐在那的人,一身的线条,怎么觉得这家伙荷尔蒙气场越来越强大了?
不过关注到受伤的那些地方时,心里又很是抽疼和气愤,一群老鼠别让我再碰到你们,本小姐的轮鞋在就下地狱去吧混蛋!
手已经不自觉地抚摸着柯言的伤口,所幸都是淤青之类,最重的就是擦伤,割伤的伤口都没有。
许久手被柯言抓住,而转身过来,幽深的黑瞳就那样和季语对视着,声音沙哑,“药呢?”
心里忐忑抹着药的季语,突然觉得身上一沉便被压在了床上,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柯言,拽了拽紧紧抱在自己腰部的手腕。
想了想,带着柯言在床上往里又滚了一圈,往中心更偏了一些应该不至于掉下去吧?
拉了拉被子找好柯言怀中最舒服的位子,然后直直的看着那张熟悉的睡脸,小心的用手戳了戳,捏一下,再亲一下,做了坏事般的闭眼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