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入目的是那幽深要将人吸入一般的瞳，却不是想象之中的戏虐，心里一颤。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个时候，在自己身边闹腾个不停衣袖飘然的夜妖孽，洒脱恶趣味但是满满关怀的夜妖孽。

眉头不自觉紧张，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这时的夜笙歌有些让人心疼。

好似自从以苏小小的身份遇到他时，虽只是对陌生人的一贯的疏离，却好像一直有什么郁郁，没那般真真的戏虐人生了。

恍惚后看到不知何事已经又挂上那若有似无的笑容的夜笙歌，心里的气却有些提不上来了，悲愤的想，就算他夜笙歌有再大的打击，难道就一定要她委屈自己受气么。

看着小小眼里突然闪现出的包容和隐隐的宽恕，眉头微微有些皱起，心情顿时有些不太好，用这种类似同情的目光看着他？

可是想到这丫头一下子竟然消失了一两个月，收了收脾气，“我那天是有些过激了，是因为。”

小小撇了撇嘴很是不耐，但却有听到夜笙歌说道一半便不说了，眼睛不住还是瞅了瞅他。

“是因为为我妹妹今昔不平，白枫本先对今昔一往情深但却现如今，他却负了今昔。所以我对你时时不住的敌意，便是气恼那白枫移情别恋。”

小小头都有些大了，又是因为今昔醉那女人？而且什么时候她变成这妖孽的妹妹了？切，要让百里哥听到不压榨死你，不过这怎么还是有种三角恋的赶脚。还扯上自己？瞬间有种躺着中枪的感觉……

“其实，白枫真的只是我室友男朋友的室友，一般的朋友，所以比较照料我而已。”

夜笙歌周遭的气压不是太好，捏着酒壶的手又是一缩，就是妹妹啊只能是妹妹。

听闻小小的话，夜笙歌这才仔仔细细的又想了想，越发的愧疚，好像真是这般回事。而且听小小的说法，好似也真的对白枫完全没有什么想法。

“是我被气昏了头脑，算是我夜笙歌对不住你……”

两人都没想过竟然可以这么心平气和的再谈天一番，小小微微的还觉得有些疑惑，夜妖孽不会对外人这般畅言得，又想想，估计也是压抑太久想找人聊聊吧。

而夜笙歌同样疑惑，这些话对其他人也都没说过，几个兄弟也是，今天许是愧疚但更有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远处狼烟崛起一震喧嚣马乱，两人同时起身看着一片火光之中血盟所有人聚集的一处，小小似乎还看见了炎烬脸上的严肃与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