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四周经过,发出轻甲之间交错磨砂的声音,在这种溶洞牢窟里清晰可闻。
“你,在这。”有武士低沉嗓子说话,好像带进来一些人。
阿颜想可能是之前从月城大门走进来的那批人。
一个身影在她身旁坐了下去,靠在一旁的石柱上,很刺耳的一声吸气声突然响起,就在她的身旁,来自那个刚刚坐下的身影。
“干什么?”黑暗中,有利刃切割空气的声音。
武士拔出了他的刀剑。
“没事,被水滴到了。”一道很奇怪的声音响起来,是个男孩儿的声音。
阿颜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上一次听到还是在部落里,那些正在长身体的哥哥们都是这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听,不如小孩子那样的通亮,也不像阿爸们那么成熟浑厚。
阿妈说,哥哥们正在长大,等他们像阿爸那样高大健壮的时候,他们的声音就会变得好听了。
武士们离开了,阿颜陷入回忆有些恍惚。
一旁的男孩在黑暗中扭头扫视了一圈,翻了个身靠着石柱睡下了。
他穿着破烂的大氅,像个街边的少年乞丐,靠着石柱的姿势很老道,没一会儿就响起轻微的鼻息。
等阿颜回过神的时候,身旁竟然已经有些呼噜声。
在这种地方?打呼噜?
阿颜轻微皱眉,对身旁这个男孩的放松感到讶异。
饶是她当了大半年的奴隶,刚进这个地下的幽深溶洞的时候,还是隔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下来。
这里空气湿冷,外面还是隆冬时节,森寒的干风从洞口吹进来,隐约能把皮肤吹裂。
再加上头顶滴落冰水,溶洞更深处还一直传来地下水暗流的声响,在这里睡觉等同于折磨。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阿颜轻轻摇头。
……
……
“罪名,私盗封君家臣彝良财物。”
“判服役两年。”
“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