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想稍稍算了算,便说:“那就给我十张肉票、五张鱼票、三张鸡蛋票吧!多少钱?”
“等一下我算算啊!肉票五毛一张,十张就是五块,鱼票三毛五一张,五张是一块七毛五,鸡蛋票是两毛一张,三张六毛钱,一共是七块三毛五。”
孟想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十元给了黄牛,然后说了一句,“不要找了。”
“黄牛”立刻眉开眼笑,连着说了好几声“谢谢”。
孟想将票子放进了钱包之后,说:“怎么称呼啊!朋友?”
“我叫孟福根。”
“你也姓孟?”孟想微笑着说:“我也姓孟诶!”
“这么巧?咱们可都是一个老祖宗啊!”孟福根微微一笑,说:“以后多关照关照兄弟的生意啊!”
“那是自然啦!诶?那你平时是不是都待在这里啊?”
孟福根坦言道:“我们这种‘打桩模子’也不固定在什么地方?因为总要跟工商局的人打游击。”
“那下个月我还要票的话怎么联系你?”
孟福根思考了片刻,然后说:“如果你每个月固定要的话,我可以把票送到你家里去,你看怎么样?”
孟想微笑着说:“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这个方法到是不错。”
“不麻烦,不麻烦。”孟福根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凤凰牌”香烟来,并从里面抽出一根来递给了孟想。
孟想去香江之前基本是不抽烟的,但钟振豪却告诉他,做为一个生意人,什么烟啊!酒啊!那都是最最初级的应酬基本功,久而久之也渐渐养成了习惯,虽然孟福根递过来的烟,肯定不怎么样,但出于礼貌也只好接了。
孟福根又抽出一根香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随后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包火柴,并滑燃了火柴,先为孟想点了烟,然后再为自己点了烟。
孟福根吸了口烟,然后说:“我这里鱼票、肉票、鸡蛋票之外,什么副食品票、香烟票这些都能搞的到。”然后稍稍指了指旁边的那些箩筐,接着说:“他们那些票,我也有门路搞的到,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给你送货上门。”
孟想立即就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