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于疾风而来的荀木清和龙斩撞了个面对面。
此时,巨大的黑色漩涡如贯穿穹宇的天柱快速移动,四面八方风沙云涌、人畜横飞。
潋云咒在铺天盖地的五十万大军之间东突西卷,也快没了力气,潋云杖正缓缓地吸收煞气,天柱越来越小。
荀木清一袭黑甲已与黑夜相融,仅有半边银色面具和一支在黑夜里散发黄芒的鬼瞳让人一眼望去心惊胆战。
白龙浮游的潜影缭绕龙斩周身,伴随着眉心间的银白刀痕的明暗起伏盈盈而动。
白琼羽左眉抽动两下,大致意思是:龙斩高修?没死?!紧接着双眉紧簇,因为这个与他同是出身于修士青苗营的前任宇秀宫宫主从小到大在修为上一直死死的压制着他,见来者是他,白琼羽内心一颤。
“修长深夜造访本宫军营,是何贵干?”在修士青苗营修龄较低的青苗必须称呼修龄高的青苗修长,这个称呼如烙印一般印刻在白琼羽的内心深处,即羞辱又深刻。
本宫?竟在前任主位面前自称主宫,龙斩握着冰火玲珑剑的手猛然一抽,剑锋出鞘,臻白光瀑如一把纸扇散开,剑指白琼羽。
龙斩嘴风里飘出克制而隐忍的声音:“这个货留不留?”
荀木清低声应道:“我们现在缺兵少将,如若能收复麾下最好,如若不能,必杀不赦...”
浮在空中的龙斩转而面向白琼羽露出轻蔑的笑容:“小子,你可知何为鸠占鹊巢?”
白琼羽思忖了片刻,十分谦恭的应道:“修长是为了此事而来吗,这个好说,只要修长开口,我便上奏皇后娘娘将宇秀宫还于修长,弟绝不夺人之美,修长何必剑锋相对?”
龙斩面容一冷,这个许久不见的小白脸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狡诈油滑,巧舌如簧,正是如此他才可讨得白皇后和太子欢喜,论出身,白琼羽不过是白应凤从山里捡来的狼崽子,竟跟着姓上了神爵世族大姓白姓,眼下谁是鸠谁是雀应已非昔日之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