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凰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中年妇女忽然肌肤全部溃烂,布满了数不清的肥油油的蛆虫,它们贪婪的啃食着她的身子。
中年妇女的眼珠子不见了,长如绳子的蜡黄色虫子在从她空洞的眼眶中爬出来,她身上穿着的那一件原本红绿相互辉映的鲜艳袄子,此刻已经破烂不堪,脏兮兮的就像是从泥地里挖出来的一样。
若凰眼睛涩涩的,鼻子酸酸的,快要哭出来了。可奈何她双脚发软,又像是被人用钉子给生生的钉住了,动弹不得,没法跑。
中年妇女见若凰一直未说话,就突然间发起了狂,她用那双流着绿黄色脓水的双手掐上了若凰的脖子,掐的极重。
“你说话啊!跟我结伴走好不好?!好不好?!!”
若凰也想回答,可是她都被掐的透不过气来了,要怎么回答啊,她的嘴巴艰难的张了张,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若凰双手死命的想要掰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双一流着脓的手,可根本就无用。她双目死定着中年妇女的脸,胃里泛酸。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传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银铃声,这让陷入缺氧状态的若凰想起了儿时房门上的那一串风铃。
奇迹出现了!中年妇女突然间就松开了双手,她身体扭曲了几下,双膝跪在了地上。随着银铃声愈加急促,她就越加的痛苦的挣扎。她整个人,都快扭成了一个球。
若凰深呼吸了好几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手上沾着的黏糊糊的黄绿色脓水,让她犯恶心。她看着眼前夸张扭曲着身子的中年妇人压抑极了。
清脆悦耳的银铃声未停,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了。最后,若凰看见了两个小男娃,蹦蹦跳跳的往她这边过来了。
两个小男娃分别穿着一黑一白两件衣裳,披着及地斗篷,头戴着尖尖的帽子,他们面孔惨白,像是抹了厚厚的粉末。
穿的一身黑的小男娃,他左手拎着一串红绳穿成的铜钱,右手拿着一个银色大铃铛。他一边晃着铜钱,一边晃着银色大铃铛,跳着走。
穿的一身白的小男娃,左手握着一把斧头,斧面泛着阴冷的银光,斧刃锐利不可挡。他右手拖着一长串的链条,链条又粗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