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来江浪的路上,江门就已经把江浪的近况都告诉她了。
江浪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一天一天,一分一秒,都在稳定的衰竭之中…
他的心电图已经的越来越弱了,心脏跳动的次数也越来越少,身体上能通过神经刺激做出的反应也是越来越越迟钝。
昏迷的江浪,丧失了所有意识,丧失了知觉,甚至连痛觉都没有了。
他的脉搏如同虚脉,虚弱无力,如同他此刻正稳步倒退的身体。
医生告诉江门,如果江浪以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要不了一个月,可能会这样没掉。
江浪从没有伤到过脑袋,他的昏迷只可能跟两个因素有关。
一是手术中的麻醉药物有关,二便是他自身的意愿。
他自身不愿意醒来,只愿意沉醉,没有求生意识的他,谁还能救的了?
这便是江浪现在的情况,江浪一一告诉了颜晨晨。
天知道,颜晨晨听到这些该有多心痛,有多难过。
所以她哭,她咆哮,她在江浪的病床头,像个熊孩子一样,瞎吵瞎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