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曾许诺,她画画,他给她唱歌弹吉他,要一直这样处到老头老太的花甲年岁。
颜晨晨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眼前的他们俩。
心很酸,也很痛。
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什么!谁砸了我的花瓶!”
二楼上传出新的喧闹声,那个声音让颜晨晨心脏打了一颤,后背发凉。
“爸爸,就是她们俩!”
陆淑珍的儿子拉着他父亲程昌一路赶来,两父子脚步声一致,同仇敌忾,一副势不饶人的模样。
这天正好是周末,程昌在家。
“不是这样的,是不小心摔破的。”跟在两父子身后一起上来的,是吓的面色苍白的陆淑珍。
一家人的关系分位,一眼分明。
程昌是主,陆淑珍是个附属品,这个家堪为老二的是那宝贝儿子。
一下楼,程昌就看到他上个月从拍卖会上花了五十万买来的花瓶破碎倒地,残成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