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很少有人惹他这么生气,白色纱布缠绕在他头上,让他看起来也少了些威严,多了些狼狈。
“别废话了,回家。人这么多,叽叽喳喳,吵死了!”
这急诊病房的留观室有十几张病床,明显就不是江浪待的地方。医院的病房他都瞧不上,更何况这种‘贫民房’。
颜晨晨把他安排在这种地方,就够他不爽的了。
很快,江浪离开医院,坐上回家的车。紧跟着他之后的车里,颜晨晨也被一通押走。
颜晨晨在车里不吵不闹,也没法折腾。
同一辆车上,她前后左右坐着的都是强壮男子,就是她稍微挪动下屁股,刀尖都能抵上脖子。这如同绑架的阵仗不是她这么个大学生能接受的,所以,颜晨晨默不吭声,安静了一路。
不知道车子行驶了多久,最后在哪里停下,颜晨晨一下车,好像又被关到了黑屋子里,就跟昨晚一样。
颜晨晨这才感觉到自己惹上了事,好像真的得罪了人。
是江浪吗?
她还是想不明白,她什么时候得罪江浪。
在这黑屋子里,不知道等了多久,总算等来了个人。
屋子里亮起了黄色暗灯,灯光照射着一张桌子,颜晨晨双手双脚被捆绑在椅子上,在她对面坐下的是换了一身中山服的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