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昭道:“刑部大牢。”
凤卿问道:“没洗漱过?”
萧长昭道:“洗了,为了来见你,特意洗的澡。大概刑部大牢的血腥味重,一时半会散不去。”
凤卿问道:“你怎么不回你的王府去。”
萧长昭道:“想你了。”
他这句话说的十分淡然,并不像平日里跟她调情时说得那样情意绵绵,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他这样平实的语气,反倒是不好让凤卿对他说什么了。
过了好半会之后,她才开口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萧长昭嗯哼了一声,道:“差不多了。只是最近结痂在脱落,所以有些痒。”
凤卿道:“我让刘大夫开些药给你。”
萧长昭道:“刘大夫的医术再好,能比得过宫里的太医,且就这点小问题,用不着用药,别白费那个脑筋。”
他既这样说,凤卿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转过身来,来解他的上衣。
萧长昭见了,不解的问道:“你要干嘛?”说着又挑逗的暧昧的笑道:“虽说成亲前不动你是为了表示我对你的尊重,但你若打算主动投怀送抱,我也是不客气的。”
凤卿瞪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长得怎么样了,你想到哪里去了。”
萧长昭笑了笑,不再动,任由她将他的衣裳解开。凤卿看着他鸡蛋大的一个伤口,上面一整片都结了痂,也长出了新肉。凤卿伸手摸了摸,结果萧长昭却突然抓住她的手,像是全身触电一样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他下身某个地方的东西突然苏醒了过来,坚硬的顶在了她的大腿上。
凤卿抬头看着他,而他也低头看着她,两人都像是失语了一样,相互盯着看,却忘记了说话。
凤卿回到拾得院,吕嬷嬷和她院里的丫鬟十分高兴,一个个围上来,高兴着笑道:“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拾得院与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纱帐帷幔一类换了新的。
凤卿笑着道:“是,我回来了。”
吕嬷嬷笑眯眯的支使着院里的其他丫鬟道:“你们几个,都别围着小姐,赶紧给小姐提热水来梳洗,找干净的衣裳来,再让一人去厨房告诉一声准备点吃的。”
吕嬷嬷说着又拍了拍珊瑚的背,道:“赶紧,你也去梳洗梳洗去再来伺候小姐,瞧你这身上脏的。”
珊瑚撇了撇嘴,对她做了一个鬼脸,然后才向凤卿告辞先下去了。
凤卿坐在木桶里沐浴的时候,吕嬷嬷亲自在她身边伺候她,一边碎碎的念起道:“原来小姐和老爷夫人回老家的时候,我当以为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没想到小姐这一走都快两个月了。”
又道:“现在想想,也幸好小姐和夫人没急着回来。您不知道,前些日子这京城里,那个叫乱糟糟的。在封地里的几位老王爷和何家的那位将军,还有梁家,领着一大队的人马闯进京城来,不少人家都遭了难。也有不少狗盗匪徒一类趁火打劫的,扮成将士的模样闯进别人的府里去,取财盗物。咱们家,幸好方姨娘直接下令,让人关紧门户,家丁每日轮流巡逻,不管是谁来敲门都不给开,才算是平安的躲过了这一劫。”
又悄悄的道:“像是梁昌侯府,门户没有看紧,让人闯进了他们府里去,失了不少财物不说,连他们府上的二夫人都差点被抓了去。要不是卫家的二公子领着人及时赶到帮了一把,还指不定要遭到什么罪。”
凤卿听着浅浅笑了下,拿着帕子一边洗着肩膀一边想着别的事情。
沐浴之后,凤卿坐在妆台前梳着湿漉漉的头发,吕嬷嬷走过来准备给她通头去一去疲。
凤卿从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见到紫英,不由问道:“紫英呢?”
吕嬷嬷听着叹了口气,道:“紫英可怜,她哥哥高高兴兴的跟着小姐和夫人出门,最后却被人抬着回来,她可就只有一个哥哥。这些日子小姐也不在府里,我见她伤郁难平,便自作主张让她暂不用进府伺候,留在家里多陪陪她爹娘。”
凤卿听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等梳好妆后,凤卿指了指房间的一个多宝阁,对袁嬷嬷道:“那多宝阁的抽屉里有一个匣子,你去替我拿来。”
吕麽麽道了一声“诶”,然后去将多宝阁拿了过来,递给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