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
安抚好了食客,鹿九走到那紫衫公子面前:“公子可好些了?”
那公子想到刚才那窘态,面皮一红,尴尬的起身施了个礼:“季行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还没等鹿九接话,就听旁边一声冷哼:“有什么可谢的,本就是这东西的问题,她若把这丸子做的小一点,也不至于噎了你!”
一听这声音,鹿九抬眼看了过去,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她挑了挑眉,道了句:“哟,这不是云公子嘛!”
云子阑睨了她一眼:“真是扫兴,在哪都能碰见讨厌的人!”
“妾身也有同感呢!”鹿九皮笑肉不笑的接道。
自从那次华严寺偶遇之后,这人便像跟她过不去似的,走到哪都能碰见。先是在东海阁抢了她看中的南珠,又在书斋摔了她定下的砚台。总之,他一出现准没好事儿。
云子阑挑眉:“怎么?我说的有错?!这人如今是没事儿,若是有事儿,你也休想脱了干系!”
“云公子真会说笑。”她手指一挑,指着桌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火锅道:“你瞧这膳食还在这摆着,就算人真的死在了这儿,那又如何?人证物证具在,哪怕是官府想定妾身的罪,那也得先验这食材。再不济,还有仵作,这一刀下去,事实自然一清二楚。妾身说的可在理?”
一刀下去?!季行看了眼鹿九眯着眼抹脖子的模样,寒得直打激灵,慌忙应道:“在理在理。”
“嘁!狡辩!”云子阑依旧是那副不屑的模样。
鹿九觑了他一眼:“也罢,反正季公子已经无碍,您怎么认为您随意,妾身事情多,就不多奉陪了。”说着行了个半礼,抬步往后院走去。
云子阑气得直了眼,瞪着她的背影怒道:“泼妇!简直刁蛮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