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隔着铁栅栏,齐愉仍吓得往后倒退几步。
这般威风,齐愉反倒越发喜欢,招手让侍仆过俩细细问苍猊的习性。
侍仆生的高大,一张脸黑种泛着红,皮肤甚是粗糙,仔细看来比中原人都要粗糙,他不是大齐人,原本就是大商人从吐蕃一起带来的,难为竟会说汉话。
而且面对大齐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并不拘谨,仍能轻松笑谈:“苍猊其实就是一种山上野生的犬,但不是所有野生犬都叫苍猊,而是经过打熬的犬,脱胎换骨才能被称为苍猊……”
“打熬?像熬鹰那样?”齐愉道。
“公主殿下聪明!”侍仆夸赞一句齐愉。
“哦?怎么打熬?”齐愉兴味十足。
侍仆含笑解释:“刚出生的野犬生性温顺,断奶之后,主人在院中挖一个石坑。这坑的高度刚好使小野犬能够扒到坑沿,又不至于逃出去,每天只喂仅仅能够使它饿不死的一点生肉。”
“啊?它不会死吗?”
“会!死了的自然就死了,活下来的还要继续打熬。幼犬在坑中忍饥挨饿,还要抵挡冰霜雨雪,渐渐的它身上的毛发长得旺盛,能够抵挡风雪。它渐渐长大,因为长期的折磨,它的性情变得狂躁,爪子越发锋利,性情也越来越阴冷。”
“这样就成了吗?”
“哪会这么容易!这时候它也仅仅使比一般野犬凶了点,远没达到凶残那一步,还需要再去很高的雪山上挖大一点的坑继续打熬。没有主人看管,山上的雪狼呀,猛兽啊会日夜围着坑打转。野犬开始时时害怕的,渐渐的就不会再怕,还会冲它们狂吠。雪山上的严寒和暴雪催生着它的皮毛,使皮毛越来越厚,越来越坚硬,就会像雪狼一样不畏严寒。”
“也是挺可怜的。这样子就该成了吧?”
直到听到一声衣料撕裂声,赵衍才恍然而惊,他竟把她的中衣撕破了。
赵衍伏在洛明光身上大口喘气,“明光,对不住,我没忍住,你别生气。”
等了片刻没听到她的回答,担心她生气,急忙抬头看她,只见一张芙蓉玉面上含羞带怯,下唇轻轻被咬在贝齿下,避开他的注视。
赵衍忍不住露出大大的笑容,复又低头在她脸上一阵乱拱:“明光,明光,真想现在要了你!”
说完下身在她身上磨蹭几下,毫不掩饰自己喷薄的欲望。
然后十分遗憾的坐起来,深深叹一口气,帮她把被子掖好,低头凑近她交代:“乖,我要走了,你再睡会儿。”
洛明光坐起来,心里突然升起浓浓的不舍来,伸手拉住他,软糯糯交代:“你要保重好自己,不许受伤!”
这次是真的撒娇的语气,听在赵衍耳中心甜如蜜,恨不能将眼前的姑娘也打包带走。
把被子拉起来抱住她,再耳鬓厮磨两下,语气依依道:“嗯,我保证一定好好的……”凑近耳边耳语:“我还没得到你呢,怎么也舍不得让自己有事。”
洛明光娇嗔着去拧他,赵衍轻轻一笑,再箍住她的脑袋,使劲亲一下她的唇,站起身道:“我真的该走了!”
“嗯。”洛明光轻轻点头,双眼却依恋的望着他。
赵衍被这眼神弄得几乎迈不开脚步,狠狠心转身大踏步走到窗边,不敢回望,打开窗户跳将出去。
洛明光飞快跳下床奔到窗边,探头看去,夜色中赵衍的身影几个起落已经看不见了,室外的寒风冻得她一个哆嗦,忙关了窗,回床上捂紧被子。
次日让霜色出门打听消息,京中却没有赵衍离京的任何传言,有的只是太医频繁来往顺义王府的信息。洛明光搞不明白赵衍是怎么瞒过淳和帝和京中人的,想不透就不想了,赵衍这时不告诉她,她相信他有他的苦衷,总有一日他会跟她和盘托出。
随着新年临近,天气一日冷似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