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援团们问。
“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守住屋门口,保护第一现场。你,你,还有你,跟我到房子后面看看去。”
张滨也不回答,只纹丝不乱地排兵点将。
第一现场?!
众人神色均一沉。
大家都知道,“第一现场”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你守在门口。”
没被点走,白薇将气撒在余勒身上。余勒便乖乖在门口充当警卫。
白薇才进门,很快又出来了。脸色很是黯淡,默默拨通法医的电话。
就是十来几分钟前,她跟队长还保证没事儿,还嘲讽队长的“都拘起来”。这会儿她要多懊悔就有多懊悔。
张队带人排查了一圈儿,别说可疑人影,连人影都没见一只,又折了回来。
在张队的安排下,两名法医,两名技术员,四人组队,对屋内的现场进行侦查。张队是编外,余勒就近旁观。
法医的任务相对技术员而言,比较简单。初步做过族长与赵大顺的尸表检查后,带着尸体走了,拟回解剖室进一步检查。
技术员几乎一寸一寸翻检案发现场的所有。
张滨脱下手套,碰碰余勒,示意余勒跟他到室外去。
张滨只是郁闷得烟瘾犯了,另外,反正抽烟也是闲着。闲着也是闲着,拉徒弟出来聊个天,解个闷,顺便提点一二。
本着这样的想法,张滨问余勒:“你怎么看?”
余勒一直在看,也一直在想:“师傅,现场看上去很明确,脑子有问题的赵大顺本能感觉到异常,估计情绪比较激动,失手用菜刀从背后袭击族长爷爷,一刀致命。倒也符合之前对他准头较准的猜疑。
事后他或许吓坏了,头脑简单的他,决定用同样的方式惩罚自己,于是挥刀朝自己身上乱砍,砍中颈总动脉,身亡。”
余勒说完这些,神色犹有迟疑。
张滨想,这徒弟果然头脑清晰。
据现场发现,各种证据指向的就是这种猜测。
“但是,你个人怎么看?”张滨饶有兴致,喷了几个烟圈。
“我没有证据……”
“只管说。我不是外人。”
“我们之前选点布摄像头,12个,重点防范有人进山,其中一个,画面显示被一只中型猛禽叼歪了,只能监控到半个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