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人都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古往今来,朝代的更迭,帝王的继位,一直都是最为正常不过的事情。甚至可以说,当行进到某一阶段,这些的发生都是必然。
谋逆大罪也好,还是推翻暴政也罢,要想能引起一定的规模,那也得有人数上的支持。这个人数,不是寥寥亲朋,抑或仅仅只是相熟就可达到的程度。
苏闲当然不会认为,在如今天下太平的情况下,哪怕凌珏拥有的是超脱自然的能力,也不可能做到一呼百应。
这里面,的确是有一些隐情的。
苏闲眯起一只眼睛,张弓的瞬间,那支还没和弦触碰多久的箭矢就飞脱了出去。箭头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一只离城楼不过只有几步远的一只手掌。
手掌的主人明显吃不住这样的疼痛,大叫一声之后便跌下了木梯。
苏闲这才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众人:“兵不血刃,只有兵不血刃,才是让别人信服的最为坚久的法子。”
兵不血刃?这话其实应该算是一语双关。此刻无论是己方在守城,还是敌方在攻城,他们之间确实不该拔剑相向。所以,苏老将军才会特意更换了箭矢,选择了兵不血刃。
凌珏呢,或许也是。如若不然,还真没有办法可以解释旁人为何要跟着他的步伐。可这谋逆的脏水一旦沾染上了,可就不是轻易可以洗掉的。
“别人该当如何,那是别人的事情。”苏闲将众人的变化都看在眼里,能被他证据不足的劝说说动,这其实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成功了:“今日,我们苏家军只要护下身后的泽州城就可。”
有些话,是不能完全说透的,点到为止即可。
城楼上的众人互相对视了片刻,都想从对方的眼神里率先看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对于他们来说,难的不是做出决定,而是谁来做。又或者说,谁愿意冒着日后极大的风险来做那个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