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太浅

平阳侯众人被打入天牢这么久的时日以来,还从未见过那些狱卒直接张嘴聊天这样无所顾及的。

不禁去侧耳倾听了一番,只能听到有人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感慨多些,还是可惜多些:“谁能想到华大夫那样的一个好人却是个巫医呢?”

此话一出,黑暗的四周立马就有人起了反驳之言:“你可别给他脸上贴金,往日的他也是个性情古怪的。虽然是说帮助了不少穷苦百姓,可同他打交道也是真的难。”

“哎,行了行了。别人的事情我们管不着。”终于有个聪明人肯站出来说了话。

在他的几句言语下,这场看起来大有经久不息之感的谈话才得到了暂且的中止。当然,他们的谈话实在不适合在天牢当中,中止之后什么会再起那只是地点的区别。

“侯爷?”赵姨娘跌跌撞撞地起身走了几步,凑到了平阳侯牢房的近前:“你听到了吗?他们说的,可是妙春堂的华神医?”

放眼京都,还有哪个华大夫值当别人用了如此多的心思去描述讨论的?

平阳侯深吸了一口气,他如今都自顾不暇了,对那华大夫的事情也只能是过耳听过就算了:“确是那妙春堂的华大夫。”

得到了这个答案,赵姨娘先是一愣,而后竟是扯出了一个笑来,“真是风水轮流转,他这个神医也有多行不义的一天啊!真是活该!”

却是越说越不成体统了,蓼阳忍不住低声喝了一句:“你快住嘴,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开始,赵姨娘还有所忌惮,那是因为她总抱着许还有一丝生机的幻想。可现在,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不得不认命了。

既然左右都是一死,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赵姨娘猛然回身,朝着蓼阳走近了几步。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可是她之前从未有过体会的:“我不怕死。不比你们,每天惶惶不可终日。因为,做亏心事的人可不是我。”

蓼阳知道,平阳侯府的这一干人皆是受到了她的牵累,心里其实很是过意不去。但是,发起狂来的赵姨娘就如同疯狗一样,见人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