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姓氏。今家的事情一度是他参与其中,且一力操办起来的,凌珏自然面色很快难看了起来:“人不是都死了吗?今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世子这话不该来问无影。办事不利,也是常有的事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无影早学会了藏一半露一半的招数。
与门中中人相交的时候,他只如实说出了今家在陛下派出追杀的人后幸存的漏网之鱼一事,却对那追杀者是何许人也只字未提。
只字未提,并不是他没有半点风声。恰恰相反,即便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无影心中却自有一番定论。
无忧瞒得过那些认识他的人,却瞒不过无影,而今无忧成了暗卫,那么这桩命案定然有他一份。无忧与他是师兄弟,但同时也算有着不小的冤仇,无影并不是打算替其人隐瞒什么。
只是,门中的人各个都想得到无忧的下落,尤其是以如昼为代表的那一派,如若是他把这个秘密捏在手心里,岂不是时时都有先胜一筹的把握?
有朝一日,门中定然会反过来成为一把十分好使的兵器。
“景安王又怎么和她勾连到了一起?”凌珏只是太过惊诧讶然了。那件事情,他本以为处理地已经天衣无缝了,岂料还是留下了如此大的祸患。而且,祸延至今,竟是无故伤及到了凌玥。
“这就不知情了。只是今歌被主人发现了她的身份,景安王便派人处处追杀我们。”而今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一半计策使然,一半上天眷顾,还真是不大容易:“主人进不得京都,便是在京外,眼下也是危机四伏。”
那景安王不过刚刚入京初始,便一门心思地煽动起了朝堂之上的风向,将一切矛头皆对准了自己。而今更是不动声色地在京中做伏,只为取了玥儿的一条性命。
很难说,与陛下有着亲缘关系的平阳侯府,如今一朝成了如此的模样,是不是依旧有着景安王在背后作祟。
麻烦这个东西,即便是绕着道走,它也会主动找上门来。让凌珏气急败坏的却是,究竟是有什么前因后果,让景安王这个此前素未谋面的王爷要下此狠手?定要扳倒他们整个侯府才肯作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