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起是多少猜中了一些,对于平阳侯府上发生的事情,林伯并不是当真一无所知:“就在苏少将军你出发去了北疆没有多久,玥姑娘和珏世子便前后也离开了京都。”
毕竟平阳侯的女儿从一开始的连日未归,甚至发展到了最近的音信全无。这样的事情,本身即便花再多的功夫藏着掖着都是绝对藏不住的,更不要说,是传到了就坐落在侯府旁边的苏府当中。
“可是,凌珏回来了,凌玥却没有。”后面的事情不用林伯多说,苏云起都能知道。而他知道,也并非是在捕捉什么抑或是做了什么猜测,实在是他的亲眼所见。
“好像最近珏世子便在因为这事和侯府的大长公主闹得很是不愉快。”也不是对方府上的人,这些东西其实都只是道听途说。之前林伯不愿,也只是不想做在背后嚼人舌根的闲人罢了。
不过苏少将军既然都这么问了,他只管实话实说就行:“这一回闹得动静实在不小,侯府的下人们都慌做了一团。”
“闹?”苏云起心中对凌珏这样的行为很是惊异,也更对凌珏本人产生了不少的异议:“凌玥现在下落不明本已是足够让人心烦意乱的了,他又为什么要跟自己的母亲闹?”
“这……便是不得而知。”林伯终于明白为何苏老将军那时总是说苏云起太过年轻气盛了。其实气盛只不过是由于年岁实在有限,未得经历更多,才总是因为个人心中的情绪起伏而看待一切事物而已。
正如眼下,他们不是局中人,自然也不知道事实的真相如何,许是各人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听下人们都说,这回玥姑娘的离京,其实是大长公主的意思。”
蓼阳大长公主毕竟是陛下的姑母,同时还是皇室中人。提到她的时候,有很多东西是不能想到哪里就轻易说出口的。
幸好的是,苏云起在这些上面向来都是一点就通。想通了什么的苏云起不免神情紧张了起来,实在按捺不住,他立马接过了话茬:“所以,是蓼阳大长公主支开玥儿的?”
林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难怪方才苏老将军的神情一下子僵硬到了那种程度。原来最了解自己孙子的人是先他一步看出了端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