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默默无闻的贤臣,这句话的重点在默默无闻四字上。”奸佞一般善于与人同谋,无论是何种心理,怀着何种目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一般多擅将自己的长处发挥于极致,进而谋求私利,以达到某种目的。
怕只怕,处于官场,怀着一种为民请命的心思,却还不知如何在陛下面前展现。那可真是一腔心思白白存于心。不可谓不是憋屈二字。朝堂之上这样的人亦是大有人在。
“所以,我要适时地会表现自己?”常钺自言自语了起来,感觉自己好像于这一瞬学到了很多书本典籍上所没有的东西:“找到契机,才好行事。”
要的就是常钺这种觉悟,凌珏看着常钺一步步踏上了他提前铺好的道路,自然心乐:“所以,现在就有这样的一个契机。想一想,你的赤诚已经让陛下刮目相看,还特意准你春闱之试。你难道不该借此做些什么吗?”
常钺即便到现在,也未能反应过来,凌珏这是想让他帮忙提出些法子:“是应该做些什么。凌珏,眼下莫非是有什么难处?我,可以帮上忙吗?”
凌珏便将刘青山身死前后一事均说与了常钺听,“我一切都安排好了,可是不知为何,那人迟迟不上钩。”
孔侑伯是没有问题的,娄元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异心,当日知晓此事真相的不过他们三人。而凌珏为了防着隔墙有耳的情况发生,还特意提前遣散了无关的旁人,谈及计划之时,也故意压低了嗓音。
实在不知哪一环节,是出了问题。还是另有其他缘故。
“孔侑伯等人皆是武将,在此事上,还是应有文臣相助。”毫无疑问,在凌珏看来,常钺便是充当文臣的那个。尽管他现在还不是,可那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孔大人。”提到这个名字,常钺终于反应过来。原来凌珏忽然问起他这么严肃的事情,为的不过就是这这里等着他。
这是凌珏相信自己的证明,常钺不恼反喜,遭遇这诸多的种种麻烦,这种情形之下,还能有人高看于他,自然是值得庆幸的一事。
“越是沉得住气,越是说明他们没有那么轻易上当,这也符合他们之前静心的密谋。否则,这么笨手脚的人,谁敢随便乱用?”常钺给人一种稳坐泰山的感觉,倒是丝毫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