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此前燕王一举火烧安南,但那宫里的宝贝一件没烧,全数抢了出来,他肯定也自己收着些,更别提燕王此前领过多少回兵,他没钱才怪,以前还真看不出来,原来他身家这么丰厚,肯定是一直存着娶老婆。
唉,曾经我爹还问我看不看得上燕王,我还摇头,他是出了名的受气包,皇上不喜欢他,皇后也不待见他,谁嫁给他谁也跟着受气,哪晓得这几个月皇上这般依仗他?
前些日子,皇上亲自开口,让苏澈自己差人去国库存私处点当聘礼,看上什么就搬走。所以,你的聘礼头才会有那么些罕见的宝贝。
不过,你们大婚是皇上为了给太子冲喜去病,自然舍得。另一方面来说,太子的病症不容乐观,估计很悬。皇上也是焦头烂额,巴不得你们明日就大婚。
对了,刚才我听父亲还说,好像你们的婚房布置在太子的东宫偏殿,听说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就是为了给太子去邪祟,冲喜去病,在东宫喜庆些,太子可能痊愈得快。”
常鱼儿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明姝的脑子都快要听炸了!
她这样说话简直就是东扯西拉。
明姝听得头疼,但还是听懂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我说得口干舌燥,你一句话不说是啥意思?”
常鱼儿偏头眼巴巴看着明姝。
“哼,他一年俸禄才多少,恐怕送出这些东西来,他家底都没了,打肿脸充胖子。饿的还是他自己,再说我们明府是小气之人吗?怎会缺了妹妹的嫁妆?”
“你少说两句,你可听说太子近日越发不好了。燕王才提出大婚给太子冲喜,也不知道太子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要是太子真的有个好歹,只怕这太子之位“
“父亲的意思,皇上有意另立太子?”
“我可没说,我也只是猜测,眼前皇上还是愿意极力医治太子,可是谁也瞧不出太子的病症,更别提药方,痊愈恐怕很难。太子这两人连汤水都极其难下咽,长此以往,身体肯定会垮,身子一垮,这大限之日就近了。我说的话,你可不能传出去。”
“父亲想多了,儿子知道轻重,太子这病实在蹊跷,从年那边腊月得了寒疾,就没好过,宫里什么太医没有,偏生连一个施诊断药的人都没有,这病啊,我看多看是疑难杂症,来得快,去得慢些,不见得就医不好。我这些天也到处张罗大夫,可惜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别瞎掺和,更不能对外说太子有病,宫里现在都说太子已经见好,能吃能睡的,你别添乱。”
“嗳,父亲,要是这太子好不了,您觉得皇上会立谁?”
“这话更不可胡说,你出去安排人将箱子搬下来。”
“好。我这就去。”
明辉出去,明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明辉这人心急,性子也急,说话欠考虑。
明姝从萧齐那里回来,将府里府外全是箱子,马车,还以为父亲为了她的婚事添置了不少东西。
走进府门,见明寿笑得欢快地指挥人往里搬箱子,便问他:“这些都是父亲买的?都买了些什么?堵得外头路都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