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凡自我打气,面上却不流露分毫,朝明月姑娘道:“姑娘尽管留下,爱住多久就住多久,阿山收拾房间。”
沈若凡叫了声,却没有得到意料当中的回应,又叫了几声,才听到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又听到东西倒地的碰撞声从酒窖传来。
沈若凡眉头一挑:“阿山在酒窖?傲媚,你放他进去,不想卖酒啦?”
“你再仔细听听。”沈傲媚脸上表情无奈。
沈若凡轻皱眉头,还有玄机?将内力灌输在左右耳中,细心聆听。
“阿山,别去了,喝酒,别逃。”
“不,老大找我,我一定要去。”
“没事,师兄怪罪,我顶。”
“对,我也能顶,我还有我哥跟我姐。”
“阿哲,阿山、阿睿、小泰,这四个混蛋怎么在这儿喝酒的?还有阿睿怎么还没走啊?不会又翘了吧?”沈若凡惊讶地看着沈傲媚道。
“这个真不是,似乎是他父亲忽然就想开了,就没让他回去,然后他就跟疯魔了一样,拉着阿哲、阿山、怀泰、英全一起喝。”沈傲媚道。
“好酒,果然够劲!”
沈若凡还没说话,忽然又听着一个声音,“这个是……岳不凡?紫东来还没把这混球带回去呀,不要这糟心徒弟啦?别不是因为岳不凡这混蛋欠了我们太多酒钱,所以堂堂华山掌门竟然因为这么笔酒账就没管徒弟?”
“这是因为紫掌门今日都在和沈爷爷讨论儒学,想要借儒学来自我感悟突破紫云境。”秋寒枫解释道。
“华山派的混元紫气是道家的,什么时候能跟儒家突破?”沈若凡道。
“殊途同归,孔子不也向老子学习吗?易经占卜,不也是五经之一吗?”秋寒枫理所当然道。
“六个家伙找扁,傲媚你招待明月姑娘,下面六个我教他们做人,正好多收五个打杂的杂役。”沈若凡道,喝酒还真喝没完了,削啊。
沈若凡气势冲冲地下去,秋寒枫都拦不住,不一会儿就听到一阵阵哀嚎惨叫从酒窖传来。
很美的一个女人,但沈若凡微不可察地一皱眉头,因为这个女人怎么看着都和藏剑山庄严谨的风格不符。
沈若凡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当然不会有什么偏见,但给老爷子看见了,不会拍死秋寒枫吗?
而且这女的好像有点眼熟。
西域歌舞团舞姬明月。
沈若凡突然想起来,上一次穷莫栈秋寒枫就出手救了这个西域歌舞团所以导致来的速度慢了些,现在还见面,你妹的,真的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呀。
沈若凡一脸玩味笑容,一副你们两个奸夫终于见公婆的表情。
“过年,爷爷问你过不过去?”秋寒枫道。
“年三十我就不去了,初一过去拜年。”沈若凡道,正常来说,初一都是不拜年的,拜年是从初二开始,但是沈若凡自觉是自家人,就不在乎这些拜年不拜年的。
“好。”秋寒枫点了点头,也不强求。
“现在该给我好好介绍一下,这位美丽的姑娘了吧。”沈若凡道。
“明月姑娘,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干嘛还要介绍。”秋寒枫奇怪道。
“见是见过了,人也是同一个人,但是身份不知道是不是同样的身份呀。”沈若凡打趣道。
“一样,朋友啊。”秋寒枫道。
“你还真是呆萌的可爱。”沈若凡笑道,“那你们两个人又是怎么在一起的?”
“因为明月姑娘跟西域歌舞团的合约满了,而且明月姑娘想要有自由身,然后我遇见了她,想给她找个安稳的地方,所以找到你这儿。”秋寒枫道。
“这么简单。”沈若凡道。
“就这么简单,不然还有什么。”秋寒枫反问道。
“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还以为你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呢,没想到还是棵铁树。”沈若凡道,虽然感觉明月不会很合老爷子心意,但其实内心还是很期待秋寒枫喜欢上别人的。
“剑不是本就是一个人的吗?”秋寒枫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