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一撩衣袍,露出腰间长剑,他不惊不慌,眼皮都没夹一眼趴在地上还起不来的顾明山,只定定地看向主席台上稳坐如山的吴闻,“索邢。”
孔折桂:我去,这出场方式,这造型,这气势,比我这个主角都光芒万丈!后悔药你看见没?这个人才是你主角吧,完全满足你秀的欲望啊喂!感觉方案二的主角可以换人了,周文娇!看他啊!迷恋他啊!
“索仙家不请自来我神剑宗,破坏宗门大比,是何用意?”
“愿求一战。”
索邢双指一点吴闻,拔剑。一抬手,掌风挂起强烈气流,生生将呆愣一旁的周文娇扫下场,来了个狗啃泥。
孔折桂:这特么装逼过头了喂,我还想撮合你俩儿呢!出手打女人什么鬼!这世界里的男人都这么暴力的吗?
边腹排边拿眼去瞧第一个“揍女人”的垃圾,吴闻。
吴闻起身,别人不知,他却一眼看出此人功法极深。且不说神剑宗内不可御剑的阵法压制不住此人,但见其一脚踹得顾明山吐血,便可观一二。在场诸人除了各宗门主外,绝对鲜有敌手。就算是宗主,其较弱势的二七两宗宗主恐怕也非敌手。宗主毕竟关乎神剑宗名誉,所以此时最适合出场应战的,也有获胜把握的人,只有他这个大师兄了。
“什么阿猫阿狗的也配跟大师兄过招。”周文娇啃了一嘴泥,急火攻心。来人先伤她情郎,又辱她形象,此仇此恨必报,但机会难得,何不来个一石二鸟,“温师姐,此等宵小之徒,就请温师姐出手,收拾了吧!”
孔折桂惊得差点儿掉地上。这妮子太坏了喂!我又不是没跟他打过!妥妥地打不过啊!你这家伙算的一手好账,我赢了那叫为宗争光,死了叫英勇捐躯!横竖都得一身伤!就算苟延残喘了,你也肯定会事后给我来个痛快吧!
孔蟾宫!你丫的醒了再跟你算账!
孔折桂瞧一眼吴闻,打眼色:师兄,靠你了,顶住啊,我是赝品啊!
吴闻深得内涵,正要找理由回护,熟料索邢自己开口道:“索某与温仙姑曾战过。此次来神剑宗,只求吴仙家一战。”
孔、吴二人,齐齐松了口气。
周文娇若是被一句话就打发了,那就不是横行多年的掌上明珠了,只见她冷笑三声,火上浇油道:“那索仙家是打败了我温师姐了?”
索邢一顿,实言道:“不曾。”
“那索仙家是怕了我师姐了?”
索邢眉头一皱,“并非。”
“那索仙家当然要跟我师姐过过招。若是你连我师姐都打不过,那还有什么颜面挑战我大师兄!”
字字句句,砸地有声。孔折桂恨不得一个字一个字地捡起来,全塞回去!
索邢略一思索,点头道:“有理。”他重新一撩衣袍,将腰间剑鞘丢出场外,剑尖一指次座席上明眸圆瞪的孔折桂,“索某,请温仙姑一战!”
孔折桂:后悔药君?这人不会是你请来,衬托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