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的上了车,手上的汗水将包着无忧的棉布沾湿了一半。
颤颤巍巍的点上一根烟,半天都没有晃过神。
待心定后,他透过车窗再像那店铺看去,那门却已经是关上,只有“沉香阁”三个字在提醒着他,那个叫沉香的姑娘,看透了他。
“去!去司令府!”
捏紧了无忧,他下定决心说到。
如同往常一般,她的房间依旧是紧闭着的。许是那日打击太大,她已经有两天不吃不喝了。
“君卿……明日,我便要披上红妆了。君卿……我不想负了你。”
她垂泪趴在书桌上,手上捏着那朵枯掉的桂花。桌上的纸散落一地,那上面墨笔未干,大大小小写满了“君卿”。
一夕之间,阴阳相隔,她不愿相信却也不得不相信。
“小姐。”门外的丫鬟低低的唤着,这应该是她现下唯一愿意见的人了吧。
房门打开,端的却不是吃食,只有一炷点燃的香。那香气似有魔力一般,倒是让她觉得舒畅。
“小姐……这香。”
她有些踌躇,若是小姐问起这香,她该如何说?若说是齐公子的,怕是以小姐的性子,该直接扔出去罢。
然而她却是想岔了,落白并没有问这香的来历,便让她搁在了屋中。
香薰缭绕,不多时,房中便弥漫起了烟雾,就像是在环境中,让人瞧着不真实。
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君卿,但他的脸却有些模糊,隐隐约约又有些像齐公子。
药效……似乎起作用了。
她伸着手往前走了几步,脑子里却越来越混沌:“君卿……君……齐公子……”
面前那人的容貌越来越清晰,赫然变成了齐公子的样子,只见他微笑的说着:“落白可是想我了?”
她先是一愣神,随后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面前的男人是父亲给她挑选的要过一辈子的人,明日她就要嫁了,怎么今日他还来见她。
“公子为何今日还来?婚前不是……不能相见吗?”她羞红了脸,头也垂得更低。
烟雾继续弥漫着,可房间却只有她一人。
新婚那日,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