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从德看似无意的瞧了喻倾城一眼,不过却并没有马上就开口说想去华进拜访的事情,毕竟那样太不含蓄了。因说道:“霍师傅,其实台弯中医协会与南洋明伦堂,一直都是血脉相连。只是因为近年来走动生疏,所以多有误会。老朽这次来,一是专门过来陪个情,二是想请明伦堂看在同道份上,帮忙调停一件事情。”
霍真说道:“翁师傅这话当真是过重,陪情的说法霍某万万当不得。翁师傅有什么事情,只管开口就是!我明伦堂虽然不济,但不论是江湖上还是码头上,许多事情倒是能够调停一二。”他说着,也无意中也望了喻倾城一眼。
很显然,翁从德想去造访华信,自然需要有个中间人。明伦堂现在是华进的合作伙伴,只要霍真开口,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过翁从德依然没有谈及拜访华信的事情,只是说道:“霍师傅是否已经听说,中国大陆弄丢了海深威的码头坐馆?”
霍真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意外:“的确有耳闻。”
翁从德说道:“不瞒诸位,这件事情是日夲人从中作梗,虽然我们偏居台弯,但是心中亦有不平。而且日夲在夺取海深威码头的坐馆之后,如今又向我们台弯中医协会发出了暗赛邀请,依然想并购我们协会一千万美元的股分。而闻墨云这厮怕是老糊涂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往日夲人那边靠,已经同意了比武。”
霍真皱眉说道:“闻墨云?他当真有些不成体统,就这么想把台弯中医协会的股分让给日夲人?”
翁从德叹了口气,说道:“闻墨云一心想把中医协会做大,这一点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为了做大就想卖给日夲人,这种行为我们坚决不认同!只是这些年,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身手早就退步得不成样子了,而手下的徒弟也没有什么成就,日夲那边却是高手云集。所以这次来,我们是准备请明伦堂出面,帮忙助助拳的。”
说着,翁从德又望了喻倾城一眼。喻倾城也终于明白他们这次是来做什么了,心中也对翁从德多了一丝佩服。
如果翁从德只是为了过来求医,钻研丹道,那当真是落了下乘。不过他毕竟也是武术界中成名的人物,就像霍真他们一样,回去冷静几天,激情一过,自然也能够平静下来。况且钻研医术,修炼丹道,有很多日子可以追求,而日夲人到台弯扫场子是刻不容缓的事情,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现代社会,光怪陆离,国术的传承一代不如一代。像陈光照的子侄,基本上没有比武的能力,翁从德他们自然也是一样。毕竟时代的发展让手艺人没有了饭碗,人必须先想办法吃饭挣钱,加上各方面正治上,文化上,经济上的排挤。诸如拳术,曲艺,风水一类的传承,自然是慢慢断绝了。
而台弯的实力虽然不强,但影响力极大,这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台弯中医协会,是当年国□党正府仅存的几所国营企业之一,也是坚持一个中国,实现两岸合平统一的势力之一。日夲人一直盯着中医协会,绝对不像翰国人那样单纯,只是想搞中医申遗。日夲右翼势力为什么想进台弯,傻子都能猜出来。
因此霍真听了是有关台弯中医协会的股分问题,马上不假思索地说道:“日夲人想并购台弯中医协会的股份,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件事情我们定然会管,翁师傅就不要再见外了。”